*噗!——噗叽!*
“——!!”
头拼命地昂起,又被博士的下巴压下,斥罪的双眼上翻到几乎要带着她的头向上抬起,那是她感受到的冲击力,自下向上的力量让她感觉自己被从双腿之间撕裂,求生的本能让她顺着力量的方向向前涌向上仰,但是博士的体重牢牢将她铐在了阳台上,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腹被肉棒和阳台夹在中间的强烈刺激。
张大的小嘴没能叫出声音就失声,过于尖锐的声音会变成发不出声音这一点斥罪再了解不过,龟头狠狠撞击在花心上的那一下就已经让她全身都猛地一哆嗦,足趾死死扣住博士的脚背,而她的双手更是死死抓住博士的手指,意识放空的都瞬间,碾压在花心上的龟头毫不客气地借着这股力量继续往深处进发,仅仅只是稍稍的抗拒后,那*噗叽*一声,博士的肉棒瞬间完全消失在空气之中,那丰润翘臀被博士的腰胯狠狠一撞,博士的龟头也隔着斥罪的子宫撞在了窗台上。
“——咳——咕——”
“呼,久违了,拉维妮娅的子宫……来让我们好好亲密一下吧——!”
“——咕呜!!”
嘭的一下,斥罪的身体猛地向前耸动了一大截,博士突然毫不客气地大开大合的撞击了一下,被子宫完全包裹的龟头向后拉扯到极致,冠状沟卡在子宫口的位置几乎要将子宫拉出去,而这一下撞击又让博士的龟头带着子宫一起冲撞在斥罪的内脏上,几乎让五脏六腑都要一团糟的冲击和快感让斥罪的小舌也直接从唇边吐出,她昂起的头直接垂落了下去,只有那双翻白的双眼依然。
破宫的瞬间,斥罪仿佛找到了生而为人的意义一样通透,那刻在血脉中的快乐让她无意识地向后耸动着臀部迎合博士的巨根,博士也毫不客气地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每次拔出都几乎要将肉棒全根拔出又全根插入,被撑开的子宫敏感异常,在冰冷的阳台和坚硬的巨根夹击之下,斥罪那几乎有些可怜的小小子宫上来就猛烈地高潮起来,她的淫汁直接冲刷着博士的龟头,紧缩的子宫无死角地包裹起龟头让博士也难得的爽到,而斥罪那丰润的身材让博士可以完全将体重压在斥罪的身上而不用担心她会窒息什么的,这样一来,斥罪感受到的每一次冲击都几乎是博士全身的力量,那透过子宫几乎要撞在大脑里的快乐也一点点刻在了斥罪的灵魂之中。
踮起的白丝双足别说踩在地面上,好几次甚至都几乎从博士的双足上离开,勾起的白丝足趾在空中胡乱甩动两下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和控制,但是当博士每次全根没入插在最深处后可以有离开而是将龟头抵在子宫内壁上如同发狠一样的研磨起来时,斥罪就会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两侧勾起这对小小美足,大腿死死夹紧小腿却向两侧翘起在空中激烈地甩动着,而随着博士的肉棒猛地向后一拉,她的小腿又会垂下,如同高潮到昏迷一样毫无反应。
“……哈……哈……救命……救……哈啊——”
“没人能救你,拉维妮娅……只有我。”
“——咕!咕呜!咳!咳啊!救——博士——放过——咳——”
刚刚掐住斥罪手背的双手已经抬起,博士的胸膛完全压在了斥罪的美背上,双手更是环抱住了斥罪的上身,那双大手将白色的衣裙更加彻底地从中间扯开让那对巨乳完全垂落,一手抓住一只圆润滚烫的乳球如同抓住一团棉花一样,博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紧握,那些乳肉甚至都从博士的指缝间溢出包括那对可爱的乳头,博士确根本不在乎斥罪的求饶和呜咽,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腰,连上半身都几乎脱离了窗台的斥罪不得不将双手按在窗台上当作支点承担着全身的力气,但是仅仅是撑了一下后,博士的肉棒狠狠一撞就让斥罪的双臂瞬间瘫软趴在了窗台上,她的侧脸都几乎是贴在了打开的窗户上,被博士撞击地在玻璃上留下一层汗渍,还有不少口水。
——哈啊啊这就是博士的肉棒啊啊啊啊,这就是……我的本性啊啊啊……
窗外的雨滴越来越多的溅射到几乎半个上身都被撞击地从窗口探出的斥罪脸上,雨滴让斥罪强行在高潮和清醒间变换,而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淫叫传给周围的住户和外面的街道,她的双手就那么堪堪无力地扒住窗户的边缘,子宫与龟头的每一次摩擦都代表着整条被肉棒塞满的腔穴又被狠狠地剐蹭了一次,斥罪毫不怀疑哪怕此刻把法典放在自己的面前,她也会从满满一页的叙拉古律法条例上选择性的只看“被博士的肉棒干太棒了”几个字。
蓄力狠狠顶了最重的一下,博士突然借着肉棒向上挑的力度将斥罪的上半身抱了起来,斥罪也在高潮和惊恐的刺激下再次淫叫出声,身体被掰直,博士向后微微弯腰腰胯却向前送,双手搂住斥罪的身体龟头送到最深处,看起来就像是斥罪被肉棒从地上挑起来了一样,她的双脚也再次离开了博士的脚面而绷得笔直,那刺耳的淫叫带着从舌尖上摔落的口水在这小小的房间中回荡,却远远比不上两人交合处下方那已经彻底湿透的地毯被博士踩住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咳——咳——坏掉——要坏掉——子宫——子宫要被——顶烂了——博士——咳——”
完全抵在子宫内壁上的龟头就那么拉扯着子宫和蜜穴,斥罪如果低下头就能看到博士的巨根在自己小腹上留下的那道粗大的肉棱,而最顶端龟头的突起更是早就抵在了小腹上方,甚至一点点向胸部的位置还在挺进,那是斥罪的蜜穴和子宫被拉长的征兆,也可能是被扯断的前兆,但无论是哪一种,此刻已经完全无法分辨痛感和快感的斥罪只会把那些刺激都变成让自己堕落的毒药。
“唔唔唔——哦?~~!”
“嗯,现在的叫声倒是有几分像一只合格的雌兽了呢。”
然而博士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斥罪,他只是轻笑一声,再次拧了拧腰,龟头和子宫壁几乎是死死地贴在一起,这拧腰的动作几乎相当于在斥罪的宫壁上摩擦到几乎要起火一样炙热,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却悦耳的淫叫,对于总是冷着脸声音沉重的斥罪,如此清晰动人的雌兽叫声让博士的心情更加愉悦,他直接将斥罪从自己的肉棒上抱起向前一推,啪的一声,斥罪就那么直接跪趴在了她熟悉的地毯上,她上翻的双眼也微微合拢,喘息也稍稍匀称了一点,但是当博士掐住斥罪的翘臀将肉棒一口气从腔穴拔出来后,那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带着大量的淫汁阴精随着的博士的龟头拔出一起喷出时,斥罪还是发出了那她自己都猛地回过神后脸色涨红的一声呻吟。
“哈啊~哈啊~呜~别太欺负人……博士……呜~~”
“抱歉——我喜欢欺负你,拉维妮娅~(坏笑)”
“让我习惯一下……噫?~!!”
垂下去刚刚趴在地上的头又猛地仰起,伴随着一声粘稠妩媚的尖锐淫叫,斥罪那几乎完全化为心形的双眼微微眯起,那双满是泪水和淫靡之色的双眸完全失焦,眼神脆弱着迷到几乎拉丝一般诱人,但是博士并不能看到斥罪那下流的表情,他只能听到斥罪的淫叫、看到斥罪快速摆动地狼尾、感受斥罪那紧致,火辣、滚烫的,菊穴。
跪在地上如同真正的母狗交配,斥罪的姿势让博士可以轻易地将肉棒对准斥罪的菊穴,对待其他的雌兽博士会先用龟头沾着她们高潮喷出的淫水涂抹在她们的菊穴上,用手指扣挖一下那紧窄的菊穴入口让其放松,在合适的将龟头抵在那满满放松的菊穴入口,然后一点点向前挤压,直到自己的龟头如同肛塞一样将对方的菊穴撑开,再慢慢地将整根肉棒都塞到对方体内,让雌兽产生要被肉棒从菊穴捅到小嘴一样的快感,但是面对此刻的斥罪,博士可不打算来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
斥罪现在需要的可不是慢慢习惯和慢慢接受,而是要揭开她那层虚伪的自尊心,把她赤裸的下贱欲望,血淋淋的拍在斥罪的脸上让她窒息。
“哦~~真是意外啊拉维妮娅,想不到你的菊穴居然早就做好准备了?”
“噫——呜——不要插——不要插后面——博士——太,太下流——呜~!呜?~~!?”
毫无准备的狠狠一撞,博士的龟头居然是直接靠蛮力挤开了斥罪的菊穴,直接塞进了斥罪火热的肠穴之中,虽然绷紧的菊穴立刻夹住了冠状沟让博士的肉棒进退不得,但是光是龟头感受到的滚烫肠肉那不同于柔软腔穴的紧窄弹性还有那早已分泌出来的粘滑肠液,就让博士足以享受,博士一把扯住斥罪的狼尾,一巴掌抽打在了她的翘臀上让她再次发出屈辱的呜咽,让斥罪清醒到堕落,再清醒再堕落,再一次次在她接受现实的情况下再突破她的尊严下限,每次都能让博士尝到崭新的征服感。
“你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慢慢习惯,小母狼——往前爬。”
“呜——不要顶,博士,不要往里面插入……后面,后面不是——”
“那现在究竟是谁在夹着我的龟头不让我拔出去呢,总该不会是某个不知廉耻的骚狼法官大人吧~?”
“……呜~~”
最后那声呜咽尖锐到如同热水壶开了一样刺耳,斥罪把脸完全埋在了地毯中,双手死死扯住地毯甚至牙关都咬住了刚刚被自己印制沁湿的那块区域,被博士击穿尊严好几次了斥罪依然会被越来越下流和不知廉耻地的行为刺激到,这让她也哭笑不得,明明自己将博士请来却迟迟不肯面对自己的欲望,明明已经堕落在博士身下却还对博士的肉棒侵入菊穴感到抗拒,她甚至产生了几分对自己的厌恶,又当又立这个词虽然总让她不齿,但是斥罪却总觉得这个词是如此适合现在的自己。
双腿缓缓并拢,越是这般想着斥罪的菊穴就收缩地越紧,让博士想插进去也很费劲,听着斥罪那害羞的呜咽,博士的手却在斥罪的白皙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顺着那颤抖的红色掌印向上缓缓滑动,来到了斥罪的狼尾根部区域,手指直接握住狼尾根本,用掌侧的位置不停地摩擦着斥罪的尾根与脊椎连接到那一小块区域,不出几下那里就从温暖变得灼热,而那股温度仿佛顺着骨髓烧到了斥罪的脑海中,她呜咽了几声后声音逐渐式微,灼热的温柔从尾根区域扩散到全身,仿佛什么特殊开关一样强行将斥罪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就连那“咬住”博士龟头的菊穴都缓缓松开。
“呜~~博士,为什么……知道揉弄鲁珀的尾巴根部……呜……会让身体,强行松懈下来……哈啊……”
“不是哦,这和按摩哪里无关,只是因为——”
再次狠狠搓了两下斥罪的尾巴根部,故意卖了关子的博士再次俯下身完全压在了斥罪的身上,双手撑在斥罪肩头的博士也再次凑到了斥罪的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