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我从早上起床后就一直勃起着。而且不是半勃起或微勃起那种半吊子的状态,而是即使穿着内裤也完全遮掩不住的完全勃起。
而且一直持续着,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
……幸好没有梦遗。不过就算梦遗也不奇怪,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兴奋到那种程度了。
这下子真的不太妙,我非常希望时间赶快到来。我时不时地瞄向时钟,计算着还有几个小时。
莉莉姆似乎也跟我一样,一直注意着时钟。
——今天,要做。
我们就像处男与处女决定第一次的日子般,心情十分兴奋。
明明至今为止已经做过无数次了,现在却有这种心情。我觉得这好像很厉害,又好像很可怕。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一段仿佛要将这件事烙印在脑海中的时间,然后时间到了。
时钟的指针指向那个时间的瞬间,我们在客厅对望,然后吞了口口水。
现在就要做了,要跟这家伙做。
时间一到,我们便手牵着手进入寝室,然后脱下衣服。
在脱衣服的时候,我跟莉莉姆一直看着对方的身体。
莉莉姆的肌肤因汗水而显得湿润,褐色的肌肤、微微隆起的胸部、有些凹陷的腰肢,以及柔软的大腿,全都映入我的眼帘。
“哥哥的小弟弟一直跳来跳去的。”
“莉莉姆的也一样啊。”
莉莉姆的私处,从我触碰之前就已经湿到连大腿都沾满了爱液。她之前明明都穿着内裤过生活,如今却湿成这样,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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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说,莉莉姆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已经忍不住了……好想快点插进来……”
“今天也……要先摸一个小时才行……”
面对这既像孩子、又像淑女、又像荡妇的恳求,我拼命地忍耐着。
我好想立刻推倒莉莉姆,将这根又硬又热的家伙插进她的体内。我跟莉莉姆都这么希望,但就是办不到。
以波利尼西亚式性爱而言,今天也必须先互相爱抚一个小时才能插入。
我甚至觉得,这该不会是一种性爱游戏,实际上根本是某种拷问吧。
我实在没有自信能忍耐。
“可以摸吗?”
“今天可以哦。”
今天的爱抚也解禁了性器。这几天忍耐的行为,今天终于可以尽情地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