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环绕的黑暗,外面的风声带着冷凛的空气,校舍有些安静,栉田桔梗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与此同时,耳旁不时能够捕捉到远处的声响,仿佛下一刻说话的人就会在某个角落冒出来。
栉田桔梗坐在台阶上,走廊空荡荡,陈年的校舍并没有安装监控的必要,只有屋檐上显现出电线的痕迹,这时才会意识到自己并非身处在某个古代的历史碎片之中,她的朋友们正跟自己生活在这栋校舍内。
越是意识到这点,越是感到强烈的羞耻心,即便她愿意相信铃木彻,可是这种事未免有点太刺激了。
“桔梗平时是怎么做的?”铃木彻站在台阶的下面,正好可以看到少女的身姿。
“少、少跟我说话,什么叫平时怎么做,我平时很放浪吗?”栉田桔梗红着脸,手指却慢慢地拉下了外套的拉链,“果然是变态,满脑子都是H的变态足控!”
“昨天要跟我夜间作战的人不是你吗?”铃木彻的眼里有些笑意,这样才算是恢复到两人原本的地位和关系。
“要是有人看到,我就一口咬死你!”栉田桔梗开始解开纽扣了,随着啪叽一声,雪白的胸部蓦然跳了出来,她看向铃木彻的眼神又恼又羞。
“我还以为桔梗是被人看着就会更兴奋的类型。”铃木彻似笑非笑,“对了,要让我全部看到才行。”
“去死吧,最好死一万次!”栉田桔梗毫不留情,“变态足控,猪猡!”
虽是这样说,但是他有“活点地图”,可以随时察觉到有人靠近。
只不过,栉田桔梗不知道这点,她的心里格外紧张和不安。
口嗨归口嗨,她也知道在室外做这种事很奇怪,何况是当着铃木彻的面前。
“咕呜……”栉田桔梗红着脸,很别扭地磨蹭着双腿,她平时有做过这个,可是自己做跟有人在看着是不一样的感觉。
更何况,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自从暑假以来,栉田桔梗是靠着这个发泄压力,而且施法材料正是某个人。
她以前也有施法,可是又没有幻想对象,凭着本能和少女漫画对自己施法,直到某个人出现以后。
“慢吞吞做什么?”铃木彻催促道,“你这么慢的话,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人过来了。”
“我、我知道了,你真的很啰嗦!”施法材料就在自己的面前,栉田桔梗完全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羞耻心,“竟然喜欢看女生做这种事,有够恶心的。”
“在骂我之前,桔梗能不能把手放上去?”
栉田桔梗恶狠狠地瞪着铃木彻,随后咬了咬牙,终于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夜里的冷风顿时让她感到更强烈的羞涩。
“可惜没有把手机带进来。”
“别、别说了,今天是例外,以后你再敢让我做这个,我绝对会杀了你,色狗!”
“夜间作战可以,这个不可以?”
“又不一样,这个好羞耻!”
月华流淌在地面,白霜的影子出现在墙壁上,少女满是绯红的脸蛋,白净丰满的大腿微微岔开,略微害羞地缩着肩膀,然而却暴露出了高高隆起的雪峰,娇嫩的峰峦若隐若现,月光出现在她的身上,像是披上了白色纱巾一样朦胧,在山间勾勒出一道黑乎乎的剪影,纤细的手指拨弄着清泉,引起游鱼的一阵颤抖,慌慌张张地四散而逃,木制的地板棱角分明,缝隙里流过了蜿蜒崎岖的水。
明明校舍住着四百人左右,此时却显得静谧无声,走廊里似乎只回荡着绵绵不绝的流水声,少女压抑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永不停歇的雨滴。
她看着铃木彻,眼神迷离,呼吸粗重,空气里乍起的寒意令人稍感不适,可是好像让她更兴奋了。
“嗯呜……铃、铃木……这、这样要坏掉惹……啊哈……”
铃木彻明明没有动过她,然而她却一面揉着自己的胸部,一面按压着自己的下面,长裤已经落在了她的脚下,粉色的小内裤挂在她的膝盖上,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叉开,显露出了下面的蜜缝。
不同于毫无经验,只会磨蹭的堀北铃音,栉田桔梗的手指很灵活,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深入了自己的小穴,随着啪叽的水声,隐约能看到粉嫩的媚肉,黏糊糊的爱液沾满了她的手指。
“这里要玩坏了……呜呜……铃木……别看了……好奇怪好奇怪啊哈……”
栉田桔梗满脸通红地喊着他的名字,显然是在想象着他尽情侵犯自己的样子,尤其是他站在自己的面前,静静地看着自己露出这副丑态。
羞耻的同时,身体也传来了高昂的兴奋,让少女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颤抖着身子,手指在拼命地抚慰着自己的小穴。
光是看到这个煽情的一幕,足够让人忍耐不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自慰的样子。
尽管残留的理智让栉田桔梗知道现在不能大喊大叫,但是自慰所带来的快感却是她无法忽略,甚至是想要更进一步。
栉田桔梗满眼迷离,在她的眼前浮现出铃木彻对自己做过的坏事,她带着耻辱的项圈,铃木彻则是漫不经心地牵着她在外面散步,一旦有人路过,大家都会对她露出奇怪的表情。
小天使怎么会沦落成了母狗的地步?
虽然他没有这样做,但是栉田桔梗觉得他就是这样想的,因为他天天调教着自己,连尿尿都要被他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