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瑠侄女也想在文化祭上掺和一手?很有上进心和责任感的考虑,想必经过主持操办一场大型活动的磨炼,一定能让你学到不少东西,叔叔我是支持你的,就是这次的竞争对手有些多,勇者在虎视眈眈,三浦也不甘示弱,暗中应该还有隐藏选手。”
白影暂时停下手头的创作构思,满脸沉着地思考了一下:“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想办法做掉她们……”
“白菌怎么不说官迷了?”
雪之下雪乃淡淡横了眼白影,沉吟道:“很抱歉,这个委托我恐怕不能接受……”
“雪之下同学也是准备文化祭参加竞选吗?”千反田爱瑠愣了一下,兴冲冲地说道,“如果是雪之下同学,那文化祭肯定能办得更好吧!我到时候能当一下助手吗?”
雪之下雪乃有点没理清:“嗯?助手?你不是……”
“因为雪之下同学更厉害、很厉害!”
千反田爱瑠不自觉双手撑桌,身体靠前,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憧憬:“不只是我这么觉得,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哦!”
“千反田同学,请你冷静点。”雪之下雪乃抬手捋捋鬓发,无奈道,“就算你夸我,我也没办法答应委托……”
“唔——我的意思是……”
千反田爱瑠咕呜几声,试图梳理一下逻辑。
“体育祭举办得很成功,不仅顺风顺水,筹办得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执行委员长更是身体力行地带动气氛,让体育祭增加了更多欢声笑语,居功至伟!”白影夸张地在旁边感慨道,“如果文化祭也是执行委员长出手,肯定比自己上办得更好,到时候能够近距离观摩学习一下就好了——对吧?爱瑠侄女。”
“嗯嗯!对!”
千反田爱瑠连连点头。
雪之下雪乃反倒是心情微妙,虽然脸上很难看出来,但不自觉瞥了眼樱岛麻衣……
樱岛麻衣自然地笑了笑,还回以一个颇为调侃的眼神——哟,能干的雪之下?
哼,如果不是青春期综合征,明明是自己打算做好的事情。
真是……一个体育祭下来,自己的风评好像已经变得奇奇怪怪,只是已经接受了老师的委托,也不好在文化祭上“证明自己”就是了。
“总之,那都是已经结束的事情。”
雪之下雪乃轻咳一声:“千反田同学的委托,很抱歉,如果想尝试锻炼自己的话,到时候……”
强而有力的声音,突然插入话题。
“有冲突就有矛盾,有矛盾就有纷争,有纷争就有标准……然而,胜者才有资格确立标准。”
白影出声说道:“既然勇者无法接受爱瑠侄女的委托,那就由我来接受——援助部将为爱瑠侄女扫清障碍,助她成为文化祭的执行委员长!”
千反田爱瑠一愣:“唉?我不是……”
雪之下雪乃沉吟道:“也就是说,两个相互冲突的委托,援助部和侍奉部一边一个,最后谁完成了委托,谁就算是社团竞争上赢了一票?”
千反田爱瑠说道:“那个,我的想法是……”
“你的想法是锻炼能力,而不是屁股坐着的位置,但连位置都没坐上去,再多想法和计划都是空中楼阁。”白影循循善诱道,“竞争的过程,本身就是锻炼能力的一部分——如何得到别人的信任,然后割韭菜……我是说一呼百应,这其中需要做的事可不少,爱瑠侄女难道失去了自信吗?”
千反田爱瑠思索了一下,用力点头道:“嗯!那我就委托白叔了,帮助我竞选执行委员长!”
“没问题!你白叔我可是很强的,我这一套《黄袍密卷》必能助爱瑠侄女平定天下……”白影顺口cue了一下对手,“区区勇者和三浦的组合,只能称为对脚,还不足以视为对手。”
“《黄袍密卷》?”由比滨结衣不解道,“听起来像是试卷?”
白影自信道:“名字是精简版,属于入门级教材,全名叫做《从认真背锅到拥兵自重,最后黄袍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