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到院外围观成墙的村民,周杏花感觉备有面子,笑意越来越深,鱼尾纹快翘到天上去了。
白府仆人一脸懵逼,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在外头安排了亲事了?
算了,既是主人家的事,他这个下人也没资格多问,做好分内事,把木家大小姐请回府上。
“您是木夫人?”白府仆人还算客气,语气恭恭敬敬。
“我是,我是。”周杏花上下打量着他,连一个下人都穿的这么得体,她表示十分满意。
“我接我家少爷的命令,将木娘子带回府上。”
“啊,没问题,她,她现在在外头呢,我去喊她回来哈,您先坐,先坐!”周杏花手忙脚乱冲出了院子。
白府仆人扫了一眼淤泥堆积的小院,又看了看粗糙的木墩子,终究没有坐下去。
还在挖野菜的木棉棉忽然将被周杏花拉扯回家,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家母亲如此高兴,就快合不拢嘴。
一问,原来是贾员外的人来了,木棉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十里八方谁不知贾员外是个五十多的老头,那样的年纪都能当她爹了!
回到家后,木棉棉果然见到一架不凡的马车,一个衣着不凡且自称为下人的白府仆人对她毕恭毕敬起来。
木棉棉被推搡地上了马车,整个人都迷迷糊糊,望着车内精美的壁视露出了顺心的表情。
在偏僻贫困的地方生活了十几年的她,那一刻,虚荣心被推上了**。
木棉棉故意掀开了帘子,假装探望风景,阅览到人们羡慕的表情后,她在心底暗暗得意。
至少,这个贾员外,还有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木棉棉释怀了。
马车飞奔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停下,木棉棉正折磨着以什么姿势下车,帘子就被掀开了。
“清瑶姐!”白笙灵十分雀跃地用扇子掀开帘子,然而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了。
车内哪有什么木清瑶,只有个满脸脏兮的女孩,他立马就意识到拉错人了。
“你是?”白笙灵并没有发飙,而是细心的询问起她。
木棉棉还是第一次见到有钱人家的少爷,举止十分拘谨,诺诺开口:“我,我叫木棉棉。”
木棉棉?
没听说过。
也是木家的?
白笙灵不禁打量起来,眼前的女孩举止跟他府上的下人行为举止十分相似。
那只有一个可能。
白笙灵来到前头逮起车夫,骂骂咧咧:“你把人家的婢女拉过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