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呀,他的人设!崩塌了!
生怕她会赶自己下山,陈道清风拍了拍灰尘沾满的屁股,跟随入院了。
院内。
霍归尘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朦胧的神色望向声源处:“你回来了……”手上握着一支竹簪,说着就要递给她。
“嗯。”木清瑶只是应了一声,直直地越过他来到后院,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霍归尘僵持了好几秒便放了下来,仓促地收进袖里,这一幕正好被赶过来的陈道清风收入眼底。
“给我吧。”陈道清风朝他伸出了手,好心道:“我帮你交给她。”
“与你无关。”
“……”陈道清风淡若一笑,“喜欢她就趁早说吧。”这几天的观察,他算是摸清了霍归尘和木清瑶的关系,还真不是夫妻关系,而是男方有情。
“她以后身边的追求者更多,趁现在或许能争取个妾位。”他给她看过相,虽无帝之名却有帝王之命,那也跟真的帝王差不多了,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跟随她。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霍归尘被他大胆的言语惊讶到了,剑眉皱起,抿唇不语,一副看弱智的表情。
“对,就是妾,历史还未曾出现过不纳妾的天子呢。”陈道清风话音一落,就想跑去后院,被霍归尘给拦住了。
“别去打扰她。”
陈道清风看着身前离自己不到半臂的掌心,惊奇:“你看得见?”他刻意绕过霍归尘数米,没想到又被他准确地给拦截住了。
霍归尘重复:“别去打扰她。”
陈道清风的视线锁紧那布满茧子的掌心,神色有些凝重,回应:“行。”
后院里的木清瑶早忙碌地团团转,但也没有怨声,忙着扯秧盘,汗水从零碎的发鬓流下,掉落在青嫩的水稻苗上,放眼望去,整个后院地面爬满了娇嫩的绿色,有点甚至挤出了培养皿,被外头温暖的阳光吸引,从破旧的篱笆缝隙转出。
萧徐行说得不假。
完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短短三天就让金黄色的谷子脱壳成巴掌高的嫩芽,说出去谁信?
“怎么办?”这是她第一次求助天横。
【编个故事,这个世界对鬼神很敬畏】
“那这个世界有鬼神吗?”
【没有】
“信鬼神还不如信自己呢。”木清瑶表示不屑。
“没有其他原因,因为我用心培养。”出了后院,这是给他们的答案。
比起陈道清风的无条件崇拜,萧徐行的刨根问底显得有些另类了。
“才三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天赋异禀。”
如若仔细看萧徐行淡漠的神情,依然可以隐隐窥窃到一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