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听说西街那边新开了一家饭馆哎!”
“一家饭馆而已,大惊小怪。”
“就是,听你这声张,还以为开了一家新春花楼呢。”
“春花楼还是老牌子的好,哈哈!”
甘露某茶水档,三位衣着得体的男子正在畅所欲言,声音响彻马路,龌蹉的话的从口里说出来也不觉得害臊。
旁桌的大爷听不下去了,悠悠开口:“开的确实是饭馆,名叫随意饭馆。”
“随意?”周围的人听闻后纷纷转头。
“随意不是老相思家的那道菜名吗,这都能蹭。”有位女娘拉着尖锐的声线讽刺道:“谁这么胆大,也不怕被告!”
相思楼的招牌——魔芋爽,一些达官贵人觉得魔芋爽太土,便称为随意。
听起来平平无奇又带着神秘感,很衬这道菜,后慢慢被众人仿效了去。
“相思楼的才是仿的呢。”大爷瞟了她一眼,“人家厨子都说了,那菜出于随意,去相思楼吃过的都知道。”
“那万一是别人曾热度的呢?”
“你先吃过再说吧。”大爷对他无语,不愿再理。
“你个老头,你吃过吗?相思楼的你吃过吗?你买得起吗?别吃一点路边摊就以为那是山珍海味。”女娘瞬间破防,面孔狰狞,手狠狠地指着大爷。
自从相思楼的招牌菜闻名后,很多小贩争相模仿,在街巷里贩卖一些低廉的魔芋爽,味道一个比一个难吃。
不过坑不了本地人,一般坑外地人。
大爷只是默默的抿了一口茶,不作声。
原先议论春花楼的三个男子忍不住了,起身,打算去西街一探究竟。
此刻的西街饭香飘渺,从巷头飘到巷尾,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向香源处——
随意饭店。
门前全是衣着艳丽的胭脂女娘,热闹喧嚣。
“哇,好俊俏的公子,我的天!”
“好好听,好好听,我要打赏他!”
“快问问,他成亲没?!”
“成亲了吧,老板娘不就是吗。”
“那我可以做二房!”
“二房是我的,不许抢。”
“一群疯子……”
只见门廊下鹤立起一位青裳男子,身材修长,面容清冷,双眸用纱布蒙紧,高挺的鼻梁异常夺眼。
清风拂面,松弛的发冠坠下两缕青丝,随风飘散。
霍归尘再次拿起玉萧,刚凑近嘴边,一抹绿色身影的女子从铺内出来,灵动地抓起他的臂弯,将他拉离众人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