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愿来找你的,想向您请教,先前一直在街上打听你,迟迟不见你的摊贩。”
见了才怪,那天从县令府出来后,她就不再搞地摊经济了。
“不好意思,我开饭馆是挣钱的,不是做慈善的。”她说着就要赶人。
“我会付报酬!”
“你先把你的脾性收收吧,太心高气傲是做不了好菜的,就算做得好,也不会进步的。”
她还记得当初在县里府他狗眼看人低的表情呢。
骄傲可以,就是不能狗眼看人低。
因为她也会骄傲,对自己的厨艺骄傲,但她从来不会狗眼看人低。
“我……”胖子犹豫了片刻,从兜里掏出几两袋沉甸甸的银子,钱袋很薄,里头的大银角显映出来,数目不菲。
木清瑶笑了,清脆地低讽声响透整个茶水间。
“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拿上你的东西,走人。”木清瑶神色一冷,将桌上的银袋扔给回他。
胖子见到她这副必赶客的表情后,诺诺地退了下去。
“木小姐,打扰了。”
他下次还会来的。
见人走后,木清瑶从茶水间里走了出来。
大厅多了好几副外族面孔,说着蹩脚的大梁语,她刻意盯了两眼,不似本国长相。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饭馆早已火遍甘露,名声也是甘露最好的。
虽然菜价偏中上等,但贫寒人士省两餐还是可以吃上的,受众群体很广,不似别的酒楼只做高层人的生意。
到吹笛的时间了,这次她不在外头吹了,拉起霍归尘来到大厅。
有几桌常客看到他们手上的笛箫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带动全场人鼓掌。
热烈的掌声里传来了悠扬的笛声,掌声渐渐褪去,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抹倩影。
接着便是箫声传来,大厅传放而来的悦耳的笛萧声,众人仿佛身处云境,心旷神怡。
连跑堂都很有默契地站到四角角去,不愿打搅这份美好。
“哇,瑶瑶姐姐吹得好好……”若若泛着星星眼,下一秒就被爽妹子捂住了嘴巴。
“嘘。”爽妹子做了一个禁止出声的动作。
此刻,外头想白嫖小曲的人听到里面传来的浅浅笛箫声后纷纷埋怨起来,果断散开了。
原本水泄不通的大门散开了一条小径。
木清瑶慢慢地向霍归尘靠近,曲终,带着他向众人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