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进来吃饭。”
武长生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我吗?”
“神仙能从画里走出来吗?”
武长生看向身后的壁画,那是一张惟妙惟肖的花神图。
“我马上来。”他反应过来,放下桌布,将污啧随便试擦在身上。
昔日爱干净的他在这些日子的苦碌下,早已将身外的东西摒去脑后。
晚饭过后,木清瑶顺带收拾了一下茶室,萧徐行掀帘而进,开门见山。
“饭馆有个偷菜谱的内奸。”
木清瑶抬眸,直直地地看了他好几秒,然后继续擦桌,平淡道:“几分肯定。”
“九分。”
听到这话后一愣,索性不收拾了,神情微微严肃。
“你说的可是真的。”
“嗯。”萧徐行不喜欢说谎,也不会说谎。
“武长生?”木清瑶压低了声线,那一瞬间有点看错人的惘落感。
“小息。”
这两个字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小息?偷菜谱?
“跑堂那女的说的,我也观察过,他这个人很狡猾。”萧徐行虽在饭馆的时间不长,但站在门口可是能把铺里铺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其实他早就觉得小息不对劲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原由。
木清瑶一听,仅仅思索了数秒,思绪就通了。
怪不得第一天时看他那么古怪,没事就跑后厨去,原来早有预谋。
不过这也太蠢了,第一步就露出了马脚,这不还没偷到精髓就被半个饭馆的人怀疑了。
“他现在就在外面,我给留住了。”萧徐行一副准备要把人摁在地上摩擦的表情。
木清瑶连忙阻止,心平气和道:“放他下工。”
萧徐行见她没了下一步吩咐,表情有点不服。
“就这样放他走了?”
“放心,菜谱搁他脸上都学不会。”
很多菜料仅仅九寨有,味精、耗油、十三香这种精髓调料也只有她会做。
她不担心被旁人看那么两眼就学了去。
想起当初那道魔芋爽,那么简单的小食,县里最大的酒楼的厨师照着菜谱都炒不出那个味道。
就更别说锅铲都分不清的小息了。
“可是,他干了这种事情,这种人留不得。”萧徐行不愿就此放过他。
吃里扒外的东西,最是厌恶了。
“你觉得会是他干的吗?”木清瑶眉头一挑,给了他一个质问的表情。
“你是说……”萧徐行这才彻悟起来,听着外面细细碎碎的脚步声,顿感不安,转手就把门给反锁上。
来到木清瑶跟前,一脸真挚。
“只要你说,我就去做。”
见他这么严肃,木清瑶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