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凌瑶迈出洞窟,阳光泼洒在她素白的裙摆上,却未能融化她眼底那份冰冷的肃杀。
李玄青已伏诛,但黑雨山城的恶根远未彻底拔除。
她原本想以修仙者的绝对武力震慑这些恶徒即可,但一想到洞中那些惨死的无辜女子,她的眼中又燃起了杀意,那些助纣为虐的喽啰,如同这片土地上的蛆虫,如果不彻底清理,便会继续滋生腐朽。
“这些杂碎,也该有个了结。”她心中默念,目光如炬,【凡胎感应】瞬间笼罩整个黑雨山城。
寨内的景象,如同她掌中纹路般清晰浮现。
校场上,一群赤膊上身的汉子正挥舞着粗糙的兵器,相互对练,发出粗野的吆喝声;伙房里,炊烟袅袅,几个肥硕的厨娘正骂骂咧咧地切着肉,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寨门处,几名守卫打着哈欠,目光涣散地盯着远方,似乎还未从宿醉中清醒。
而那些被掳掠而来的女子,则被关押在城寨深处的一排木屋里,微弱的哭泣声与绝望的气息,如同阴霾般缠绕不散。
夕凌瑶并未选择正面冲击。
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让更多匪徒有机会逃窜。
她决定从内部瓦解。
她身形一晃,借着山洞旁未砍去的植被,又绕到了她进入城寨时翻越的围墙边。
围墙是由粗大的木桩搭建而成,高约丈余,顶端削尖,上面还沾染着陈年的血迹。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围墙难以逾越,但在夕凌瑶眼中,这不过是聊胜于无的屏障。
努力的收敛气息,而后玉足轻点,沿着围墙静步踱到校场附近。
她第一个目标,便是那群正在校场上操练的匪徒。这是城寨内最集中、也是最具威胁的一股力量。
她悄无声息地接近校场,隐藏在一排简陋的木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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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约莫有三十多名匪徒,他们或挥刀,或舞棍,动作粗陋,却也带着一股子血气,并未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夕凌瑶。
“一网打尽。”夕凌瑶眼中寒光一闪。她没有冲出去,而是将真元凝聚于指尖,月华刃如雨点般激射而出。
“噗!噗!噗!”
一声声轻微的闷响,月华刃精准地洞穿了每一名匪徒的喉咙,或者眉心。
那些正在挥汗如雨的汉子,只觉得喉头一凉,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们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还带着操练时的凶悍,眼中却只剩下迷茫与不甘。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在黄土地上开出朵朵血花,瞬间染红了校场。
整个校场,瞬间死寂。
三十多名匪徒,在短短几个呼吸间,无声无息地毙命。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身体倒地时的沉闷声响,以及鲜血流淌的汩汩之声。
夕凌瑶从木棚后走出,素白的裙摆一尘不染。
她缓缓扫视着满地的尸体,眼神冷漠。
这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匪徒,如今不过是冰冷的躯壳,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解决了这群臭虫,剩下便是些酒囊饭袋。”
她没有停歇,【凡胎感应】再次扩散。下一目标,是那群正在伙房里忙碌的厨娘和几个偷懒的匪徒。
伙房里,油腻的蒸汽弥漫,几个厨娘骂骂咧咧,声音粗犷。
几个匪徒正围着一口大锅,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大声谈论着昨日的收获和下一次劫掠的目标。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夕凌瑶心中轻蔑。
她悄然来到伙房门口,透过门缝,她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况。一个肥硕的厨娘正用沾满油污的手挠着屁股,另一个则在抱怨肉少。
“闭嘴!”一个吃面条的匪徒不耐烦地吼道,他把碗重重地摔在桌上,溅起一片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