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能力还远远未达到探知宇宙奥秘的程度。
尽管我隐约地也清楚这两团东西的真面目,不过要是捅破了窗户纸,八成就该轮到我倒地不起了。
心无杂念,四大皆空,阿弥陀佛……
哪个“英雄”会在“救美”时胡思乱想呀!
我仰起头,让红到耳根的面部在微风中充分散热。
就在这时,两条细长的手臂就像围巾一样,绕过我的脖子,在胸前交叉打了一个“结”。
“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右耳忽听得一声娇滴滴的呢喃。与此同时,一阵阵温热、湿润的喘息也吹到了耳边。
“呼——,呼——”
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脸“腾”地一下子更红了,活像个熟透的番茄。甚至下面的小老弟都有点反应了。
不过,比起本能的瞬间反应,我的意识还是慢了半拍——过了几秒种,在昏暗的灯光下,我才逐渐意识到这
是趴在我背上的艾莎所为。
她现在跪着,胸部紧贴着我的后背,还时不时地蹭一蹭。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头从右侧探出来,嘴巴正好就在我的耳旁窃窃私语。
在别人看来,这就是标准的小情侣打情骂俏的姿势吧。
而在我看来,我就跟那些asmr女主播的“人头麦”似的,想动动不了,只能被人来回地玩弄。
我隐约又听到了“咯咯”的笑声,随后一个轻柔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
“阿星哥,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我又是一激灵,磕磕巴巴地答道:“啊?噢!那个……怎么着来着?对了!包……挎包!千万别忘了。”
我腾出一只手,凭着记忆在地上胡乱摸索。
“啊,有了。包给你,还有就是——”我仍旧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得用手托着你的屁……臀部,然后才能把你背起来……”
“我……当然不介意,毕竟……是我有求于……阿星哥的呀。”
虽说她的声音依旧显得有气无力,但总感觉语气越来越积极了——不仅是语气,连行动也是。
“恶魔的低语”——不知为何,我的记忆里闪现出这么一个词汇。
她这是在干嘛?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如今缓过点劲儿,就开始主动起来了?
按理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方应该更害羞更矜持才对,可现实与我的想法似乎有些出入,我还是太年轻了。
莫非是为了让我死心塌地地帮忙,特意表示诚意吗?
可刚刚她不是主动亮明身份了嘛,我还蛮感动的呢。
该不会是怕我嫌诚意不够,中途反悔不成。
我看上去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家伙吗?
猜不透呀……
好吧,我投降了。又不会读心术,怎么可能知道别人的想法。
不过有一说一,对于女性的投怀送抱我自然是持欢迎态度的——毕竟,我也不是个榆木脑袋。
可不凑巧,现在不是时候。
要是有这心,咱能不能改天呀,艾莎妹妹?
看起来,我的眼光确实不行,对她的人设理解似乎有什么偏差——看似老实的女生,想不到还有点闷骚。
这姑娘原本就是这种性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