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阳想了想,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
很快,他们分工完毕。韩子阳开车带着沈秋澜去老房子搬东西,而苏墨染和泰去新家整理。
在车里,韩子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僵硬。
他努力让自己专心开车,但总是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偷看后座的岳母。
每次看到她,他就赶紧把眼神移开,心里莫名其妙地紧张。
岳母坐在后座,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淡蓝色针织衫,胸前的曲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紧紧贴着她的臀部,脚上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
她的双腿上还是穿着那种黑丝袜——就是昨晚他看见她穿的那条,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车里的气氛有点微妙。早上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沈秋澜身上,让她看起来很柔和,但韩子阳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躁动。
“子阳,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岳母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自然,但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看你都瘦了,让我这个当妈的心疼。”
韩子阳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妈,您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路,但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后视镜瞟。
“一家人说什么麻烦的。”岳母轻松地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异样,“你是墨染的丈夫,就是我儿子。看到你们受苦,我这个当妈的比谁都难受。”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韩子阳通过后视镜瞥见了她针织衫下那诱人的沟壑。
这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坑,韩子阳来不及完全躲开,车轮重重地压了过去。剧烈的颠簸让整个车都震了一下。
颠簸让沈秋澜的包臀裙微微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黑丝袜包裹的大腿。
韩子阳通过后视镜看到,那光滑的丝袜紧贴着她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特别诱人。
她的双腿在颠簸中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
刚才的剧烈颠簸不仅让沈秋澜身体前倾,也让她的紧身包臀裙在座椅上往上卷了一些。岳母正忙着稳定身体,还没注意到裙子的变化。
就在裙摆卷起的地方,韩子阳正好能看到长筒黑丝袜的顶端。
在大腿根那里,黑丝袜上面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再往上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方,隐约能看到一条同样是黑色的、很少布料的内裤轮廓,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轮廓在薄薄的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出一些微妙的凹凸,让韩子阳瞬间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岳母穿那条几乎透明的丁字裤时的画面。
岳母这时还在整理被颠簸弄乱的头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裙子的状况,双腿依然保持着刚才颠簸时微微分开的姿势。
韩子阳感到心跳快到了极点,额头上开始冒汗,裤裆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他想把脑子里的画面赶走,但那种昨晚闻到的香味好像还在鼻子里,让他更加躁动。
“子阳,你开车怎么这么紧张?”岳母注意到了他僵硬的样子,关心地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对。”
说着,她从后座伸手过来,温柔地抚摸着韩子阳的后脖子,“这里的肌肉都硬了,你压力太大了。”她的手指很灵巧,轻柔地在他颈部游走。
岳母的手指很软,带着温暖,轻柔地在他脖子上按摩。
这种突然的身体接触让韩子阳浑身一颤,她指尖的温度让他感到一阵酥麻,从接触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全身。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妈…我没事。”韩子阳的声音有些抖,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反应,但裤裆里的家伙已经开始硬了起来。
这种触感让他脑子里闪过更多不该有的画面,呼吸变得有些急,握方向盘的手心开始出汗。
他想起昨晚那条内裤的味道,还有刚才看到的那个诱人轮廓。
然而沈秋澜收回手的动作特别自然,她重新靠回座椅,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优雅地交叠,那条黑丝袜闪着微光,把她大腿丰满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的语气和举止都很平常,就像一个普通的长辈在关心晚辈,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诱惑却让韩子阳更加心猿意马。
剩下的路程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度过,直到车子停在了他们老房子的楼下。
到了旧居后,韩子阳和岳母开始收拾东西。由于要搬的物品很多,两人需要配合才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