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抬头看去,妈妈李娴一双漂亮的眼神,正审视着他。
那紧皱的眉头和严厉的眼神,让人忽略她的模样,清冷,端庄,美丽。
张云不敢说话,老实的去了厨房洗手。
起身的时候,他眼神一瞥。
李娴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职业装里,走路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臀部更是圆润饱满,哪怕隔着西装裙,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
因为职业的关系,她几乎每天都穿着深色的裤袜——黑色、深灰、偶尔是肉色。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踩在细高跟鞋上,每一步都带着老师特有的清脆声响。
她对自己的学生极其严厉,课堂纪律一丝不苟,作业与成绩更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对儿子张云,她同样严厉。
从小学到高中,她几乎用班主任的标准来要求他。
作业必须按时交、成绩必须保持前列、回家必须先写完作业再玩。
张云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回到家里,还是她的学生,不是儿子。
洗完手,张云坐到餐桌旁吃饭。
饭碗里盛满了饱满的大米,筷子都准备好了。
张云频频打量妈妈李娴,整个用餐时间都不允许说话,这是家里的规矩。
除了吃饭,李娴仍旧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早上五点半起床,做好早餐,叫醒儿子与女儿,再自己换上熨烫整齐的职业装与深色裤袜,踩着高跟鞋出门上班。
晚上回来,先做饭,晚上还要批改作业,最后还要检查张云的功课,每天都是这么忙。
她很少笑,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家里,那种严厉,像一层薄薄的冰,罩在她原本就冷艳的脸上。
张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妈妈被人称为灭绝师太,因为这事,还跟其他同学打过架,那一次,他被妈妈李娴打了手心,也没告诉他妈妈原因。
安静的吃完饭,李娴默默去洗碗,她催促张云回房学习。
“不要贪玩,我等会儿忙完工作就过来检查,不许关门!”
张云点点头,叹口气,沿着家里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卧室区。
主卧属于李娴与张强——虽然张强一年里住不满一个月。
次卧一间是张云的,另一间则属于他的姐姐。
张云在妈妈那里没得到的母爱,反而在姐姐那里得到了,从小到大,姐姐张敏,对他只有宠溺。
张敏今年刚刚从医科大学毕业,目前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实习,穿白大褂、戴护士帽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她长得像母亲,却比母亲多了几分柔软与温热。
眼睛弯弯的,笑起来会露出浅浅的梨涡。
对这个小五岁的弟弟,她一向宠得厉害。
小时候打架有人欺负张云,她第一个冲上去;高考前熬夜复习,她会偷偷买好宵夜放在他桌上;现在张云上了大学,她依旧隔三差五往家里塞零食与新衣服。
一想到姐姐,张云就心里发热。
姐姐张敏,总会穿着医院的护士服,护士鞋,大腿上总穿着白色裤袜,那种超薄的裤袜能看到肉色的大腿。
今晚,张强依旧在外地出差。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