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是那套白天的打扮,白色衬衫扣到锁骨下方,过膝西装裙被坐过之后微微起皱,最醒目的仍是那双深灰色的裤袜。
丝袜从脚尖一路紧紧裹到大腿根,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她手里抱着练习册和错题本,目光先扫过儿子裸露的上身,再落在他略显凌乱的书桌上。
“在家穿着上衣,感冒了,怎么办。”
“知道了,妈妈。”
张云不敢反驳,连忙起身找了件上衣穿上。
妈妈李娴走进了房间,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丝袜摩擦拖鞋的声音气息可闻。
“下午那套阅读理解呢?拿出来。我上去一趟,顺便看你订正得怎么样。”
张云“哦”了一声,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次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面衣柜。
妈妈李娴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直接在床沿坐下,把练习册摊开。
这个动作让西装裙立刻往上收了收,灰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圆润的膝弯、紧致的小腿,以及被丝袜勒出浅痕的腿根,都近在咫尺。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站着我看不清。”
张云在她身侧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妈妈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丝袜被体温捂了一整天后那种特有的、带着温度的气息。
她低头翻开练习册,红笔点在某一页上,侧脸线条冷而清晰。
“先看第三篇。主旨句你又选错了。”
张云应了一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母亲坐在他的床沿,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可那丰满的胸部把白衬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扣子之间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沟。
西装裙被她坐下的姿势挤得更短,裙摆堪堪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上是被灰色裤袜紧紧包裹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她微微侧坐时,臀部完全压在床垫上。
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软肉把裙料顶出惊人的弧度,像是随时会把布料撑裂。
丝袜在臀峰处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出里面的轮廓。
张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短裤里那根东西彻底醒了。
它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速度胀大,二十厘米的长度把宽松的短裤迅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想把腿并拢,可床沿太窄,稍一动就会碰到母亲的膝盖。他只能把练习册往下挪,用手臂死死压住。
“看题目。”
妈妈李娴头也没抬,声音却陡然冷了几分。
“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自由了,要像高中一样坚持。作业、错题、阅读,一样都不能少。你现在觉得没人盯着你了,就可以松懈?张云,我告诉你,大学比高中更容不得你掉以轻心。”
那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张云背上。
张云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
“……知道了。”
李娴“嗯”了一声,继续往下讲。
她讲解长难句时会微微前倾,衬衫因此被拉得更紧,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