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换了个更乱的位置。
不知道是谁先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的。
苏晚晕晕乎乎地被摆成坐姿,腿被人分开,周宁的腿就缠了上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阴蒂抵着阴蒂,慢慢磨。
林昭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绕到前面,指尖拨开她腿间的水,又沿着会阴往后滑,滑到那个还肿着的穴口。
苏晚哼出声,腰往前送,撞上周宁的。
周宁被她撞得喘了一下,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水把彼此的腿根都弄得一片黏腻,分不清是谁的。
林昭和陈屿跪在两侧,被握住套弄,或者被低头含进嘴里。
有时候两根阴茎会同时凑到同一个人面前,龟头挤在一起,被同一条舌头来回舔过,马眼渗出的清液混在一块。
磨的时候周宁一直看着她。
苏晚被看得有点受不住,偏过头,又被她勾着下巴转回来。
周宁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和她平时在工位上笑的样子判若两人。
苏晚没敢细看,闭上眼,只感觉到那层水光贴了上来,嘴唇碰着嘴唇,又软又湿。
那层水光贴上来的时候,苏晚忽然想:周宁今晚看她的眼神,跟她看陈屿、看林昭的眼神都不一样。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周宁的舌头卷走了。
苏晚已经分不清哪只手是林昭的,哪只手是陈屿的。
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不在乎了。
昨晚她还会在心里分辨,现在只剩下一层一层的热,从皮肤底下往外冒。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想【这是林昭的弟弟】这件事。
沙发、地毯、啤酒瓶,都退得很远,只剩下贴着她的这些身体。
中途她睁开过一次眼,隔着周宁的肩,看见林昭在看她。
他没有皱眉,也没有别开眼,就那么看着,眼神是她从没见过的,像在记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没来得及想那是什么意思,就被陈屿拉过去,重新陷进那堆交叠的身体里。
她不知道的是,林昭后来一直记得那个画面:她闭着眼,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眉头松松的,没有一点抵抗。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他们在一起三年,她在他身下总是配合的、安静的、像一潭水;今晚她是活的。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中间有一段时间,苏晚被两个人一起进入。
她仰躺着,林昭在下,阴茎埋在她的穴里;苏晚低头,看见他仰着脸看她。
他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林昭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陈屿的手指先探进去,就着满手的湿滑慢慢撑开,等她松下来,才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后穴。
两根东西隔着肉壁互相挤压,把她撑到发胀。
苏晚的脚趾蜷起来,又慢慢松开。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陌生得吓人,可陈屿的动作稳,稳到她甚至来得及想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