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早已聚拢了一群等着看热闹的闲人。
他们只见那厚实的木墙上,突兀地“长”出了一具女人的下半身。
那两瓣屁股生得实在是惊为天人,又肥又圆,又白又嫩,比上好的白面馒头还要诱人;腰肢纤细,更显得那两团肥肉挺翘得惊心动魄。
两瓣臀肉之间,一道深邃的股沟向下延伸,尽头处,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花唇和紧致的后庭雏菊,都看得一清二楚。
旁边一个识字的,念出了木板上挂着的牌子:“新妇开张,官家出品,免费品尝,为期三日!”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不堪的议论。
“我的天,这屁股可真够劲儿!不知是哪家的小娘子,犯了事被送进来了?”“你还不知道?这就是当初那个最有钱的俏寡妇,苏玉桃!听说她用身子谈买卖,得罪了人!”“啧啧,往日里看她扭着这肥屁股从街上过,就馋得不行,没想到今日竟有这等好事,能让咱们免费尝尝鲜!”
苏玉桃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拼命地想把屁股缩回来,可双手被锁着,身子根本动弹不得,那徒劳的扭动,反倒让那两瓣肥臀在洞口外晃漾出更加淫靡的肉浪。
很快,第一个“客人”便来了。
那是个满身汗臭的脚夫,他排在最前头,看着那对白花花的肥臀,早就兴奋得不行。
他三两下解开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昂扬的粗壮物事,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便挺着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嗯……”
墙内的苏玉桃发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痛楚与惊慌的闷哼。
她只觉得一根滚烫粗糙的铁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自己!
那脚夫的动作极为粗暴,只知一味地埋头猛干,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蛮力开凿一座未经开发的洞穴。
然而,她那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下,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脚夫仅仅挞伐了十几下,她的花穴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大股的春水,将那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
她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对方的冲击,小腹一阵阵地紧缩。
那脚夫本就是个快枪手,哪里经得起这等紧致湿滑的穴肉的伺候,没到三十下,便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浊液悉数射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他拔出家伙,意犹未尽地在那肥硕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才提上裤子,在一片哄笑声中扬长而去。
苏玉桃趴在墙内,腿间一片狼藉,屈辱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身下的木台。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便接踵而至。
有斯文的书生,有粗鲁的武夫,有好奇的少年,也有猥琐的老叟……他们就像一群发现了蜜糖的蚂蚁,一个接一个地,在那块“免费品尝”的媚肉上,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她被一个身无二两肉的小伙子弄得有些意兴阑珊时,她忽然听到了一个略带几分熟悉,却又让她无比陌生的声音。
“老板娘,您还认得小的吗?我是以前府里喂马的。往日里,您骑着高头大马从我身边过,那屁股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小的在梦里都回味了好几宿呢!没想到,小的也有能‘骑’您的一天啊!”
苏玉桃浑身一僵,这个声音……是她以前府上的一个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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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毫无印象,在她眼中,他甚至和府里的牲口没什么区别。
可就是这么一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下人,此刻却用如此狎昵的语气,说着这等下流的话!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异常粗大的滚烫肉棒,便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与牲口气息的味道,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
这马夫常年干着粗活,身子骨远比寻常男人壮实,那话儿的本钱也格外惊人。
他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和欲望,动作比那些脚夫还要粗暴百倍。
他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又抓又捏,甚至还狠狠地扇着巴掌。
“啪!啪!啪!”
“老板娘,小的伺候得您舒不舒服?您叫啊!怎么不叫了?往日里您那般威风,如今怎么就成了锯嘴的葫芦?快叫给小的听听,小的最爱听您这般金贵人的浪叫声了!”
苏玉桃被这番话羞辱得无地自容,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被一个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下人如此作践,这份屈辱,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