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很快便沾满了酒渍、油污和各种食物的残渣。
她的精神,在这一轮轮的羞辱中,渐渐变得麻木。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持续的、无孔不入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这场荒唐的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当苏玉桃被从那张狼藉的桌案上拖下来时,她已然是浑身虚脱,眼神空洞。
她被粗鲁地冲洗干净,扔回囚车,准备第二日一早,便出关,前往最终的目的地——北疆大营。
第二日,天还未亮,押送的队伍便再次上路。
穿过燕山关那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门洞时,一股比关内要凛冽、萧杀百倍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
苏玉桃赤条条地蜷缩在囚车里,被冻得浑身发抖。
关外的景象,与关内截然不同。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荒凉的戈壁,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押送的兵士们,也变得警惕起来。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围在囚车四周,缓缓前行。
然而,危险还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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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队伍行至一处低矮的沙丘时,一阵急促而怪异的呼哨声,猛地从四面八方响起!
紧接着,数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皮裘、手持弯刀的骑士,如同鬼魅一般,从沙丘之后冲了出来!
“是北虏的斥候!结阵!保护囚车!”百户官厉声喝道。
押送的兵士们虽然训练有素,但他们只有十几人,而对方,却足足有三四十骑!
那些北虏骑兵,个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相貌与中原人截然不同。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雪亮的弯刀,如同旋风一般,冲入了中原兵士的阵中。
战斗开始得很快,结束得更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押送的十余名兵士,便已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为首的那名北虏头目,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壮汉。
他一刀砍下百户官的头颅,随即调转马头,径直来到了那辆孤零零的囚车前。
他用弯刀,轻松地劈开囚车的木栏,然后,便看到了蜷缩在车厢角落里的、那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赤条条的绝色美人。
那头目碧色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而惊艳的光芒。
他从未见过如此雪白、如此丰腴、如此美丽的女人。
他发出一阵兴奋的大笑,竟直接翻身下马,走进囚车,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浑身颤抖的苏玉桃,从车里拎了出来。
他粗暴地撕开了苏玉桃身上的铁枷和脚镣,却对她身上那些淫靡的金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用粗糙的手指,拨弄着她乳头和花唇上的金铃,惹得苏玉桃发出一阵阵媚叫。
那北虏头目似乎极为满意这件“战利品”。
他将苏玉桃拦腰抱起,翻身上马,将她整个人以一个脸朝下、屁股朝天的姿势,横趴在了自己身前的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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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苏玉桃惊恐地叫喊着,可那北虏头目哪里听得懂她的话。
他一只手牢牢地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姿势而高高撅起的、白得晃眼的、世间罕见的肥臀,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竟就这么在奔驰的马背上,扶住自己那根异常粗大的物事,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