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祥瑞’之身康健、其性淫媚,特命太医院,遣专人,日日为其保养!需以秘药,使其皮肉永葆晶莹如玉,花穴时刻活水不绝!又命女刑司,以特制机关,置于其花蒂、双穴、足心之上,日夜不休,时时加以刺激,使其时时在极乐之中,以媚态娱人,以浪叫贺春,方不负‘祥瑞’之名!钦此——!”
这道充满了荒诞与淫靡意味的圣旨读完,整个教坊司前院,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玉桃跪在地上,彻底懵了。
不用被男人干,却要被掏空了墙壁,把脸、奶子、屁股和脚,都露在外面,给全京城的人看?
还要用什么“机关”,让她天天……时时在极乐之中?
当她想到“时时在极乐之中”这几个字时,那张娇媚的脸上,“唰”的一下,飞起了一片红霞。
她那被北虏和各路官差,早已开发得熟透了的身体,竟不合时宜地,起了一丝剧烈的反应。
她想起了在北虏营地里,被那“玉蝉机”和“木马桩”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情形。
那种不用被男人粗鲁对待,却能获得更纯粹、更猛烈快感的滋味,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初时是惊讶,是惶恐。
可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感觉,从她心底,缓缓升起。
不用再被那些粗鲁的、肮脏的男人,当成母狗一样肆意挞伐,却能被官家,用最精巧的“机关”,当成一件最金贵的“祥瑞”,日日“保养”,时时“玩弄”……这……这似乎……比当一个寻常的官妓,要体面、要快活得多?
她那颗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心,竟在这道荒唐的圣旨下,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渴望被长久玩弄的顺服与期待。
她微微低下头,那泛起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子,落在旁人眼中,便成了一副害羞顺服的、任人摆布的淫浪模样。
那宣旨的太监,将圣旨交到金嬷嬷手中,又对着她,细细地嘱咐了几句:“金嬷嬷,这可是圣上亲封的‘祥瑞’,是咱大内的体面。往后,她便不是你教坊司的罪妓,而是官家的祥瑞。好生伺候,万不可怠慢了。太医院的人,午后就到。”
说完,他便带着侍卫,扬长而去。
只留下院子里,一群心思各异的妓女、婆子,和一个跪在地上,浑身微微颤抖、腿间早已湿了一片的、新晋的“祥瑞玉猪”。
那宣旨的太监前脚刚走,后脚,一队更为特殊的“客人”,便敲响了总教坊司的大门。
来的,是三名身穿官服、气质与这淫靡之地格格不入的太医院御医。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者,正是太医院的院使,一手医术通玄,专为宫中后妃调理“阴阳”的圣手。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医官和四名伶俐的药童,抬着几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紫檀木箱。
金嬷嬷早已得了吩咐,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众人迎了进来,又命人将苏玉桃,从院中带到一间最为干净明亮的内室。
苏玉桃赤条条地,被两个婆子按着,跪趴在了一张铺着雪白丝绸的软榻上。
她那具刚刚经历了游街示众的肉体,还带着几分疲惫,却也在那道荒唐的圣旨下,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扭曲的期待。
老院使没有立刻上前,他只是负手而立,隔着几步远,仔仔细细地,将苏玉桃这具“活体祥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不像男人看女人那般充满了欲望,也不像金嬷嬷看货物那般充满了算计,而是一种近乎苛刻的、匠人审视材料般的挑剔。
“嗯,秦将军的奏折,倒也不算全是夸大之词。”半晌,老院使才缓缓开口,对着身旁记录的医官,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背诵药典般的语调,开始了“验货”。
“此女,骨架纤秾合度,乃是南国女子中,百年难遇的上等胚子。其肤色,虽遭风霜,却得北地异物所养,色白如玉,莹润无瑕,此为‘一奇’。”
他说着,又示意婆子将苏玉桃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软榻上,双腿被迫大大的张开。
“其乳硕臀肥,远超常人。双乳之大,可盈三尺,臀围之阔,怕有四尺。如此尺寸,却腰肢纤细,不堪一握,此乃‘二奇’。”
老院使走到榻前,伸出那两根如同枯枝般的、诊脉专用的手指,竟不避嫌地,轻轻捏了捏苏玉桃那早已变成深褐色的乳头。
“乳晕色深,状如熟透之浆果;乳头坚挺,久含而不软。此乃情动入骨、媚液浸淫之相。”他又将目光,移到苏玉桃腿间那片早已被百般蹂躏的私密花园,“花唇肥厚,色泽亦深,穴口微张,水意不绝,内里媚肉,想必已是千锤百炼,能张能弛,善吮善吸。此女虽为罪妓之身,却实乃天生尤物,媚骨天成,此乃‘三奇’。”
他这番话说得是字正腔圆,仿佛在探讨什么高深的医学道理,可那话里的内容,却是露骨到了极点,听得一旁的金嬷嬷和婆子们,都有些面红耳赤。
而苏玉桃,更是羞得将脸埋进了丝绸之中,只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腿间那不争气的花穴,竟在这番“医学评语”之下,又“咕嘟”一声,涌出了一股热流。
“只是……”老院使话锋一转,眉头微皱,“久经蛮夷蹂躏,气血之中,终是带了些许蛮荒的浊气。皮肉虽媚,却少了些许灵性;淫水虽多,却缺了几分仙气。要成真正的‘祥瑞’,还需我太医院,为其‘脱胎换骨’一番。”
他说着,便从药箱里,取出了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红色丹药。
“此乃我太医院不传之秘,‘驻颜保元丹’。寻常妃嫔,一月也只能得半粒。你这‘祥瑞’,圣上有旨,每日一粒,不可间断。此丹,能固你元气,驻你容颜,更能激发你体内最深处的媚根,让你时时刻刻,都如在云端,欲仙欲死。”
苏玉桃被一个婆子捏开嘴,将那丹药喂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只觉得浑身都懒洋洋的,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