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当她即将在这药浴之中,彻底地,释放自己时,那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环——“冰针锁魂”,便会准时到来。
她会被从那让她欲仙欲死的药桶中捞起,让她重新趴回那张软榻之上。
一个由太医院专门培训过的、手脚最为稳健的婆子,会捧来那只由寒玉制成的盒子。
那婆子会捏起一根冰魄针,对准苏玉桃后腰之上,一处名为“尾龙”的媚穴,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呀——!”
一阵冰冷的、尖锐的刺痛,猛地打断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
那感觉,如同在烈火烹油的当口,猛地浇上了一盆冰水,让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失禁。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那婆子的手法,快如闪电。
她口中,甚至还会念念有词:“一针锁‘玉门’,春潮不得出!二针锁‘双环’,臀浪不得颠!三针锁‘凤眼’,媚意不得泄!……”
不过短短片刻,九根“冰魄针”,便已尽数刺入了她身体的九处“媚穴”。
九处穴位,同时传来冰冷刺骨的痛感。
那股被丹药和药浴催发起来的、无处宣泄的欲火,便被这九根冰冷的银针,截断了所有的去路。
那股狂暴的欲火,无法在花穴中宣泄,便如受惊的兽群,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每一寸皮肉,都变成了渴望抚摸的骚穴!
这,便是圣旨中所言的,“固其本元,不使其轻易外泄”的秘法。
这半月里,苏玉桃被太医院的秘药和总教坊司的手段,调教得愈发不像个人,反倒像一件被精心打磨、只待出鞘的玉器。
她的身体,早已被那“驻颜保元丹”和“合欢百花汤”浸润得通透,每一寸皮肉,都散发着一股能让男人闻之腿软的甜香;而那九根日日刺入她媚穴的“冰魄针”,则像一道道坚固的堤坝,将那即将决堤的淫水,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体深处,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要让她一泄千里。
当第十五日的黄昏,当老院使和金嬷嬷,再次一同出现在她面前,进行最后的“验收”时,她早已是媚眼如丝,浑身瘫软,整个人,都仿佛成了一汪被煮沸了的、却又被强行封住了出口的春水。
老院使没有碰她,只是对着金嬷嬷,点了点头。
金嬷嬷会意,走到苏玉桃身后,伸出那两根干枯的手指,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九根锁了她半月欲火的“冰魄针”,尽数拔出!
“啊——”
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地,决堤了!
苏玉桃只觉得,那被强行压抑了半月之久的、积攒到了极点的欲火,如同积压了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霸道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媚叫,整个人在软榻上剧烈地、疯狂地痉挛。
一股汹涌得、近乎实质的、乳白色的热潮,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花穴之中,猛地喷射而出,竟将那对面的墙壁,都打湿了一大片。
老院使看着眼前这“一泄千里”的壮观景象,抚着胡须,满意地说道:“成了。此女的媚根已被彻底激发,气血充盈,玉泉不竭。可以上‘玉壁’了。”
金嬷嬷看着眼前这具被太医院的鬼斧神工彻底改造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渴望触摸的完美肉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这件活的“祥瑞”,已经准备好,可以被安放到那座为她量身打造的玉壁之上了。
就在苏玉桃被太医院的秘药,日日“保养”得愈发水嫩、愈发淫媚,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仿佛成了浸在春水里的熟透蜜桃,轻轻一碰便能流出蜜汁来的时候,总教坊司的门前,也正经历着一场大刀斧的、前所未有的改造。
圣旨一下,工部和女刑司的人,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乌压压地涌入了教坊司。
为首的,是工部一位专为皇家修建宫殿园林的老师傅,姓鲁,据说还是那位巧圣鲁班的后人。
他一生建造过无数亭台楼阁,却从未接过如此……荒唐而又刺激的皇差。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徒弟,个个眼神精亮,手上布满了老茧,看人的眼神,不像看人,倒像在看一截等待开榫的木头。
这半月里,苏玉桃的“功课”,便又多了一项新的、也是最为羞耻的内容——当“活尺子”与“肉模子”。
她每日都要被带到那片繁忙的工地上,以圣旨上所描述的、那种仰卧的、双腿高高抬起并向两侧分开的姿势,被固定在临时的木架上,任由那些工匠,用各种冰冷的、精准的工具,在自己身上最私密的所在,来回地丈量、比对、取模。
半月之后,“祥瑞玉壁”,终于完工。
玉壁落成的这一日,整个京城,比皇帝登基还要热闹。
总教坊司门前那条宽阔的“天街”,早已被禁军清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闻讯而来的京城百姓,将街道两旁的茶楼酒肆,都挤得满满当当,连房顶上、树梢头,都爬满了翘首以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