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齐珩也回来了。
他不仅换回来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崭新陶罐,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漫漫,我今天出去转了一圈,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他故作神秘地凑近了些。
“白嫣嫣今天到处找人哭诉,说你霸道,抢了所有强大的雄性,还把她赶出家门。现在部落里好多雌性都觉得她好可怜,觉得你太欺负人了。”
木兮漫挑了挑眉。
“哦?卖惨博同情?这套路倒是挺经典的。”
齐珩哼笑一声:“一群没见识的蠢货罢了。”
相比于外面两人的热闹,江玄回来时则安静许多。
他默默地将一堆处理干净的兽皮放在角落,然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木兮漫晚上回到自己的卧室时,才发现房间的一角,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东西。
是几株她之前一直想找,却没找到的植物,根茎饱满,叶片还带着露水,显然是刚采回来不久。
旁边,还有几个用大叶子包着的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种颜色和质地都完全不同的土壤。
有肥沃的黑土,有细腻的沙土,还有黏性很强的红土。
这些,正是她研究种植最需要的东西。
木兮漫蹲下身,捻起一点黑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她想要的那种。
她抬头看向江玄房间的方向,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他竟然看出了自己想要做什么,并且不动声色地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一股暖流从心底划过。
夜深了。
石屋里一片寂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
木兮漫正借着火光,仔细研究着江玄带回来的那几种土壤,盘算着她的种植大计。
忽然,她耳朵一动,捕捉到屋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异动。
是脚步声,刻意放轻了,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种刻意隐藏的动静,让她想起了末世里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危险。
木兮漫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墙边,透过石壁的缝隙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