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冷,像冰块砸在地上。
不等黎妄和齐珩反应,他已经弯腰将木兮漫整个抱了起来,转身就朝石屋的方向大步走去。
“都别跟来。”
他丢下这句话,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男人。
石门“砰”的一声关上,将屋外所有嘈杂都隔绝。
江玄把木兮漫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柔软布料和雪狐皮的石**。
木兮漫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火炉里,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想调动系统,却发现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连集中精神都做不到。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毒?”
江玄半跪在床边,脸色在月光花柔和的光晕下,白得吓人。
“蚀骨香。”他的声音低沉又压抑,“一种很罕见的烈性迷药,专门用来破坏雌性的身体根本。没有草药能解。”
木兮漫的心沉了下去。
她努力回想,那个递酒的雌性靠近时,她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草味。
那味道,和白嫣嫣身上常用的熏香,一模一样。
好个白嫣嫣,明着斗不过,就来阴的。
“唯一的办法,”江玄的声音艰涩地响起,“就是用最原始的力量交融,以雄性的本源力量,将毒素从你体内逼出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否则,你的身体会彻底被毁掉,以后……再也无法孕育后代。”
木兮漫的脑子“嗡”的一声。
在这个把生育看得比天大的世界,这招釜底抽薪,真是又毒又狠。
江玄看着她被药力折磨得通红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选。”
他给了她选择权。
可她现在连根手指都动不了,选什么?等死吗?
前世在末日里挣扎求生的本能,在她脑子里疯狂叫嚣着两个字:活下去!
她无法开口,只能用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身体深处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理智正在被寸寸烧毁。
最终,她放弃了抵抗,紧绷的身体,在滚烫的浪潮中,彻底软了下来。
这是一个无声的默许。
江玄那双金色的竖瞳,瞬间变得幽深无比。
他俯下身,冰凉的唇贴上她的。
下一秒,一股磅礴、古老,带着蛮荒蛇类气息的力量,从两人相接的地方,霸道地渡入她的身体。
那股力量是冰冷的,像深渊下的寒潭,所过之处,瞬间浇灭了她体内那股灼人的火焰。
冰与火的交战,在她的四肢百骸里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