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少主都已经有兽妻了,她这么不要脸,真难看啊。”
“这么做可真的是把白鸽部落的脸都丢干净了。”
“哎呀,这些低级部落的雌性为了能够跟比他们更好的部落联姻,真的是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
木兮漫之前因为煤炭的事情,本来白蛇部落的族人就记她的好,再加上这小三的事情在兽世是很不耻的,人人喊打的存在。
所以,这一路上,连一个出来看热闹嘲讽木兮漫的都没有,基本上都在看赵羽儿的消化。
赵羽儿的牙咬的死紧。
木兮漫!看我今后怎么叫你颜面扫地!
回到帐子里,木兮漫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赵羽儿的手腕上。
“胖头哥哥。”她委屈巴巴地喊道。
“怎么,我给你看病你不接受?”
“不是,我只是觉得,胖头哥哥来给我看比较好。”
木兮漫冷笑一声,“我们都是雌性,你不要我来看,反倒是叫一个有了兽妻的雄性给你看,你这要是叫外面的族人知道了,对你名声不好吧。”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赵羽儿急忙解释。
“不是就闭嘴。”
木兮漫搭在她脉搏上的瞬间就知道她没病就是装出来的。
但是她还是把自己怀里揣着的针包给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针灸啊,你这头晕肯定是老毛病了,经常犯可不行,要用这针灸把你头里面的风给逼出去才行。”
说完,木兮漫在里面找最粗的一根,那银针的顶部几乎有笔尖那么粗了。
赵羽儿立刻吓得往后退,却被木兮漫一手按住。
“胖头哥哥救我。”
木兮漫抢在江玄开口之前率先说到,“我说妹妹,你刚才被我的兽夫抱回来,可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要是说你真的病了,人们也能说一句有情可原。”
“可要是叫外面的人觉得你是装病,故意想要攀扯我兽夫的话,你这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妹妹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么冲动的事情,要为你的部落考虑考虑啊。”
赵羽儿咬着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就算是江玄开口说不必了,她赵羽儿都不能真的不受这几针。
“那就有劳姐姐了!”
赵羽儿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给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