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扭个兰花指,但是又怎么都觉得很奇怪。
木兮漫推推江玄。
“兰花指是这么翘吧?”
江玄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是倒是,就是怎么这兰花指到了自己娘子的手上看上去就像是一阳指呢。
“哎呀,不管了,就这个吧。”
木兮漫把兰花指压在自己的额头上,娇弱地往江玄的方向倒去。
江玄你眼疾手快,立刻就把人捞起来拢在怀里了。
“快,说话。”木兮漫低声道。
江玄愣了一下,哦了一声,咳嗽道,“你没事吧,夫人。”
“哎呀,夫君,这二娘污蔑我们,不仅想撺掇你休了我,还想着要你我都身败名裂。现在又反过来倒打一耙,夫君,我害怕,我头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哎呀,我命苦啊!”二娘哭的更大声了些。
“夫君,我好害怕啊!”木兮漫的声音更加娇弱了一些。
这好好的宴会就成了婆媳俩的哭丧场。
后来还是族中的耆老前来劝说,这场闹剧才算是散了。
江玄把“晕倒”的木兮漫抱回屋子里之后,后者立刻坐起来,猛地给自己灌了两壶水。
“你二娘真的是太能哭了,差点就比不过她了。”
江玄宠溺地用手护着她的腰,“你慢一点,没有人跟你抢。”
说着,他伸手给她顺了顺脊背,有些无奈地说道。
“其实今天的事情大可以不用这么麻烦,蛊毒一解,我没有了桎梏,这些人随便就能打发了。”
“白鸽部落和你二娘到底也不是什么随便处置的人。”
“她们不算是什么。”江玄说。
“不,你以后是要当族长的,凡事要以德服人,该来点泼皮手段就得来点泼皮手段。”木兮漫朝他俏皮地眨眨眼。
江玄无奈一笑。
他看分明是木兮漫自己觉得好玩。
“她们跟你比起来都不重要,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
木兮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话给说得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江玄伸手缓缓拉过木兮漫的小手,看到上面细微的红痕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