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会娶你当我的兽妻,说的很不明显吗?”
女人不依不饶地上前拉着顾亡的手。
“你胡说,你要是不娶我的话,你还能够娶谁啊?没有人了!只有我才能够配得上你的。”
顾亡冷冷地甩开了馆陶,眼里带着浓重厌恶的神色。
啧啧啧。
木兮漫在一旁看着,十分的唏嘘。
这是何必呢,这个条件,你出去着急个狼模子不行吗?
这个条件你出去玩儿一年都不带重复的,却在这里给一个顾亡当舔狗。
可悲啊可悲。
顾亡余光里一直在观察木兮漫的神情。
本来还幻想着能够看到一丝丝的因为吃醋而产生的情绪,哪怕是记恨也行,但是却一直都没有看到,反而木兮漫一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全程就在那边看热闹看戏。
“顾大人,缘鸟捉来了。”
“进来。”
屋内所有的一切因此而恢复平静。
木兮漫上前看了一眼,自己这缘鸟的灵性确实是看着没有以前高了。
整个鸟都像是在怀疑人生。
“对,没错,就是这只鸟!证据确凿,你还要抵赖不成吗?”
木兮漫看了看,这缘鸟的爪子和嘴上确实是有毒药残留。
她把这些残留下来的毒药粉末小心翼翼地收好了,之后神色严肃地说道。
“我只能说,这鸟是我的没错,但是我应该不会笨到用这么傻瓜的方式来引起这么多的人注意和怀疑。”
这种事情,搞不好就是要被反噬的。
“可是这确实是你的鸟!你现在就算是不认也不行。”馆陶步步紧逼。
木兮漫对她倒是毫不在意,只是转身对顾亡说道。
“现在还不是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重要的是,要赶紧先把解药给找到。”
顾亡也点头。
“你有把握?”
木兮漫叹了一口气。
“本来是没有把握的,但是现在也是逼到了绝路了,不得不行了。”
顾亡想了想,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