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是蛇族,蛇族中,天蟒一族在高级部落中算是比较有底蕴的一族,蛇族讲究同类帮扶,因此天蟒一族也一直跟外面的白蛇族有断断续续的联系。”
木兮漫想了想问道,“所以,江玄现在是在天蟒部落中?”
对面的兽人却没有再说话了。
木兮漫想了想,将刚才的杯子重新塞给了对面的雄性。
“去给我再添点热水。”
这人说的不错,跟自己赌气没必要。
反正现在江玄既然能叫他来,那就说明他没出什么事。
自己现在怀着孕,跟江玄治不起这个气,回头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现在能享受一点就是一点。
他重新端了一杯热水过来,看着木兮漫喝下去,有些清白的脸色也渐渐浮现一抹温热的红晕。
“当初江玄给你的哨子,你还带着吗?”
木兮漫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挂在脖子里的哨子,抬头说道。
“你怎么知道。”
“江玄和我说的。”他说,“你现在一样可以用这个来联系我,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
“或者……”
他的声音说到这里断了下来。
“或者什么?”
或者,你想我的时候也可以吹响这个哨子。
只是现在他这个身份说这样的话不合适。
“没什么。”
木兮漫没有多想,哦了一声,然后重新躺了回去。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走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嗯。”
他缓缓转过身,推开门,月色洒落满身。
江玄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静静地在木兮漫的门口坐了许久才起身离开。
现在,只能借着这个身份守着她了。
忧患未平,他不能够这个时候与漫漫相认。
一旦叫那些人知道,一定会对漫漫不利。
这是他致命的软肋。
必须藏好,不能叫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