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热的麻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藤蔓般向上蔓延,缠绕着她被撑满的子宫,甚至刺激着深处那些敏感的卵巢!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违背着她高洁的意志,从宫腔的最深处悄然滋生。
“撒谎。”我低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按在了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上,甚至强行挤开缝隙,探入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甬道入口!
“啊——!拿开!不要碰那里!”
里拉发出崩溃的尖叫,身体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
当我的指尖刮擦过她花径内壁那敏感而饱受蹂躏的嫩肉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剧痛和可怕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她的全身!
“呃嗯——!”这一次的呜咽声,媚意更加明显。
她的身体内部,那被精液浸泡的子宫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吮吸、在渴求着更多!
哥布林精液的催情毒素,正以惊人的速度瓦解着她的生理防线,强行将痛苦转化为扭曲的快感,将圣洁的子宫改造成渴望被污秽精液反复灌溉的苗床!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残忍地嘲弄着,停留在她小腹上的手再次用力按压,感受着那鼓胀宫腔的弹性和里面液体的晃动,同时探入她下体的手指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地进出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每一次都刻意刮蹭过最敏感的褶皱。
“不…停下…求你…圣母…救…”
里拉的哀求声支离破碎,泪水混合着屈辱的唾液流下。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甬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我那作恶的手指,仿佛在挽留,在索求!
那被按压的子宫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悸动,深处被精液浸泡的卵巢似乎也在隐隐发热,一种原始的、渴望受孕的生理信号被精液中的魔力强行激发出来!
“你的圣母?”我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陡然加快、加重!
“她把你献给了我!她就在外面…听着你的哀嚎,看着你如何从高贵的圣女候补…变成一头渴求哥布林精液的…发情母猪!”
话语如同最恶毒的鞭子,抽打在里拉残存的自尊上。
“呃啊啊——!”在剧烈的生理刺激和心理冲击下,里拉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哀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不同于之前爱液的清亮汁液,猛地从她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我抽插的手指上!
她竟然…在剧痛、屈辱和精液的催情作用下,被强行推上了第一次耻辱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残破的身心,带来短暂的空白和更深的虚脱。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反抗的意志在这一刻被生理的极致反应冲垮了大半。
小腹内,那被精液填满的子宫传来一阵满足般的、慵懒的暖意,与之前的剧痛和酸胀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哥布林精液的成瘾性,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已经开始在她神圣的生殖系统深处扎根。
我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混合着淡金血液、浓白精液和她高潮爱液的粘稠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缓缓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
我露出獠牙,笑容狰狞而满意。“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享受主人的恩赐了。”
里拉只是无意识地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呜咽,眼神空洞地望着地牢污秽的穹顶。
高岭之花的骄傲,圣光未来的希望,正在哥布林精液的侵蚀和持续的肉体凌辱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腐烂。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站起身,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此刻依旧半勃起的、沾满混合液体的狰狞阳物,带着强烈的存在感,悬在她涣散的视线上方。
“休息时间结束了。”我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的子宫…似乎还没被彻底灌满。那些圣卵…也还没被我的种子…完全覆盖呢。”
在里拉骤然放大的、充满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精液催生出的隐秘渴望的瞳孔倒影中,我再次重重地…压了上去。
“不…滚开…你这…肮脏的绿皮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