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龟头几乎完全塞住了她的宫口,浓白的精浆带着强劲的冲击力,毫无阻碍地、直接灌注入她那早已被玷污的神圣宫腔最深处!
“呃呃呃——!!!”里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震颤,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起来,比之前更加明显!
多余的白浊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猛烈反涌、喷溅,将她的大腿根部和我身下的地面彻底染白。
里拉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如同怀胎三月,里面装满了滚烫的哥布林精液,浸泡着那些曾经神圣的嫩卵。
浓稠的白浊如同小溪般,从她被肏得合不拢、红肿外翻的嫩穴中汩汩流淌,在身下汇聚成一滩亵渎的圣潭。
我站在她面前,如同审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我冰冷地命令:“爬过来,里拉。向赐予你真正‘圣餐’的主人…宣誓效忠。”
短暂的死寂,里拉空洞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残存的圣光意志在做最后的悲鸣。
然而,她小腹内那被精液填满的、传来阵阵诡异满足暖意的子宫,以及身体深处那对更多精液、更强烈侵犯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可怕渴求,彻底碾碎了最后一丝光明。
她动了。
如同最驯服的母畜,她艰难地、屈辱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鼓胀的小腹拖在地上。
她蠕动着,爬过冰冷污秽的地面,爬过自己流淌出的精液爱河,最终,停在了我的脚边。
她仰起头,那张曾经圣洁无瑕的脸蛋上,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麻木和一丝被精液催生出的、病态的臣服渴望。
她伸出小巧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颤抖地、却无比认真地,舔舐着我沾满泥污和精液的脚趾。
然后,她用一种空洞却无比清晰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声音,开始了她的宣誓:
“以…以被玷污的圣光之名…以…以被黑暗填满的子宫起誓…”
她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的精液和被浸泡的嫩卵。
“我…里拉…圣光的弃儿…自愿…雌伏于…伟大的主人…”
“我叫格拉克。”我盯着胯下的雌畜满意道。
www。
“雌伏于…格拉克大人…的脚下…”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孕育神圣的子宫…与…珍贵的嫩卵…从此刻起…只…只属于主人…”
“我…背叛虚伪的人族…唾弃…无能的圣光…”
“我…将用这具…被主人精液灌满的子宫…为格拉克大人…孕育…最强大的…哥布林战士…”
“我…将用尽一切…引诱…欺骗…献祭…那些…高傲的圣女…纯洁的女骑士…强大的女法师…”
“将她们…统统…变成…和里拉一样的…渴求主人精液的…下贱…母畜!”
“愿…主人的精液…永驻我宫…愿…黑暗…吞噬…一切光明…”
宣誓完毕,她深深地俯下头,额头紧贴着我肮脏的脚背,鼓胀的小腹卑微地压在地面,红肿的嫩穴依旧流淌着象征臣服的白浊。
她维持着这个绝对雌伏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最虔诚的雕像。
地牢中,最后一丝属于圣光的气息彻底消散。
唯有哥布林精液的腥膻、少女堕落的体香,以及那鼓胀子宫中孕育的黑暗未来,在无声地弥漫。
我看着脚下彻底臣服的圣卵容器,看着那因装满精液而鼓起的、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小腹,嘴角咧开一个比满足的狰狞笑容。
第一条母狗,调教完成。
而塞莉娅…我的圣母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