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哥布林格外强壮,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它挥舞着一根嵌着锋利兽牙的木棒,看着我怀中的里拉眼中要喷出火来,用木棒指着里拉,发出刺耳的尖叫,似乎在命令进攻。
哥布林的血脉在我体内沸腾,一股暴虐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那是上位掠食者对下位种族的天然压制!
“聒噪!”
我低吼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闷雷滚过沼泽!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属于“王”的凶戾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猛地扩散开去!
“呜…呜嗷…”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哥布林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口鼻溢血。
其余的哥布林瞬间僵在原地,高举的武器停在半空,浑浊的黄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它们感受到了!
那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眼前这个高大的、绿色的存在,体内流淌着它们无法理解、只能匍匐的恐怖血脉!
“噗通!”
为首的疤脸哥布林第一个承受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泥泞里,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发出恐惧的呜咽。
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几十个哥布林齐刷刷地跪倒一片,身体筛糠般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沼泽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瘴气流动的嘶嘶声和哥布林们恐惧的喘息。
里拉在我怀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些哥布林怪物是每位人族少女的噩梦,可止小女夜啼,此刻竟像最卑微的蝼蚁般跪伏在主人脚下!
我抱着里拉,一步步走向那跪伏的疤脸哥布林。
用沉重的脚步踩在泥泞里,制造“噗嗤、噗嗤”的声响,以此来敲打震慑每一个哥布林。
我停在它面前,居高临下。
“带路。”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用的是哥布林语,嘶哑而威严。
“去你们的巢穴。现在,我是你们的王,你叫什么?”
疤脸哥布林猛地一颤,随即发出更加卑微的呜咽。
“王…我…不配拥有…名字…”
“现在开始你有了,你叫碎牙。”
“是!是!我叫碎牙!!伟大…的王啊!!请跟我来!”
碎牙激动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其余的哥布林也慌忙起身,远远地跟在后面,如同最恭顺的仆从。
在碎牙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片布满毒瘴的死亡区域,最终抵达了哥布林部落的巢穴。
当碎牙带着我里拉出现时,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惊恐的尖叫、混乱的奔逃、武器碰撞的声响乱成一团。
但当碎牙用尖锐的哥布林语嘶吼着。
“跪下!新王!”,并再次带头匍匐在地时,混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我抱着里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步步走向营地中央那堆燃烧着绿色诡异火焰的篝火旁。
那里,一个穿着破烂羽毛斗篷,手持扭曲骨杖的老迈哥布林萨满,正用浑浊而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我。
我将里拉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无数贪婪目光而再次朝着里拉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