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问因向来都是叶凌雪旁边的护花使者,公主本人也是温室里的美丽花朵,被那些追求者是弄的又怕又烦。
于是这位中性的女人便成了自己的“闺蜜”,两人很是亲密,但向来都是由叶凌主导,即使钟问因偶尔也不是很想。
有人朝这位骑士发难,骂她是女同性恋,真不要脸天天黏着叶凌雪。
长得还行,怎么嘴巴里吐出来的都是臭话,瞥了一眼,自顾自地撕开包装,将冰棍吃了起来。
对方愣了愣,莫名其妙的红了耳朵,然后摔门走了。
第二天叶凌雪身边又跟着一只水猎犬,但公主只顾黏着一旁的高挑女生,抱怨说为什么假期不能和自己出去玩。
说去哪哪国,又或者是家里的哪座岛。
戴着黑框眼镜的,身上罩着过大T恤衫,正因为夏日而烦闷,头发半扎起的人很是敷衍的应了几句。
还好叶凌雪也懒得费口舌了,这人就是个石头,喜欢的时候滚一下,不喜欢的时候就雷打不动。
这种天气哪里都不想去,要不是叶凌雪身上凉凉的,她估计也会找由头溜去空调室。
一旁的金毛今天一反常态啊,居然没有争宠了,惹得钟问因都好奇地看了一眼这男的。
没想到正好跟对方看过来的眼睛对上,一下子就晦气了,这死男的不知道嫌弃还是怎么的拉下了脸。
神经,公主的座驾到了,看她挥手告别,今天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钟问因家里人都在国外,自小自己就被放到老人膝下长大,再来就是接触网络世界也快,不和这些圈子里的一样追求些什么自由,自己最大的爱好就是宅家,自娱自乐。
没有自己来接,扫了一台单车,热得不想说话,死人一样踩上去就跟风一阵走了。
岑期还在心里酝酿着什么狠话,但转来转去,脑袋里还是那带着些霜气的冰棍被人含进去的慢速动画,而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见没戴眼镜的那谁,那对眼,还怪好看的……
“喂!钟问因……?”
还是做好心理准备要骂人家死女同的少爷只能吃到人家共享单车的尾气了,眼睁睁看着钟问因消失在路口拐角,自家的车也刚好到了。
算了!水猎犬咬咬牙上了车,明天再来。
哪知道人家第二天压根就没到,昨晚不知道干了什么,今天一张好看脸蛋上的黑眼圈让叶凌雪都出奇,特地在一众男女里停下来,观摩了几分。
岑期下意识就开口了,“凌雪,那个谁呢,”得到了可能是吃坏肚子所以请假的答案。
叫她大热天吃这种寒凉的,岑期想来几句狠话,酝酿了半天憋不出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倒不是真闹肚子,只是比闹肚子还麻烦的东西出现了。
提着个运动包,在按自己门铃的,陌生男的。
没开门,过一会手机就震动了,家里人说是岛国那边的亲戚。
一开门,在门口站了不知道多久的,看起来很乖的男生就抬眼看了过来,然后很是礼貌地打招呼。
藤雪悠太,已经长这么大了,记忆里感觉还没到自己腰部。
一开口就是日语的姐姐,但下一秒就换成了中文,在本家中文和日语都是必修课。
还有就是,我的日语不怎么好,小时候去那边闹了不少笑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藤雪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就这样抱着姐姐蹭了蹭。
真的跟小狗一样呢,不过我还是觉得这家的狼要多一点,都挺会装的。
至少悠太的日语我会教,拍了拍压在我肩膀的头,好重。
总重,就这样搬进来了,外边的说悠太要作为交换生,实际上是为了躲避追杀,家主衰老的快,暗潮涌动着只好把人先送来躲一点时间。
其实我想问为什么要住我这里,然后被在边境的大姨扯着嗓子喊了几句,又被敷衍过去了。
买的床要过几天才能到,我一个人住根本没考虑有人来的可能性。
只好将主卧的沙发摊开,无奈地告诉刚洗完澡,头发尖还有水珠滴落,脸有些红的少男说这几天将就一下。
夜半,两人都睡下了,当然装睡的睁开了眼,不自觉地看着床上背着自己的身影。
过没一会就翻身了,头发跟着掉了下来,和记忆里的样子一样,也和自己想象的时候一样。
藤雪悠轻轻地在夜里,说了只有自己心里听得到的那句话。
是了,人家名字就三个字,我小时候叫顺口了就一直叫悠太了,感觉是弟弟的名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