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凝滞。
"啪!啪!啪!"
暴烈而富有节奏的皮肉撞击声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
陈景然死死掐住陈婉清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全身的重量转化为毁灭性的动能。
每一次沉重地向后拉动,都会将粗壮的巨物从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狠狠拔出,大量黏稠的汁液因为惯性的撕扯而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而后每一次雷霆万钧般的向前贯穿,又都会将那些泛滥成灾的花蜜粗暴地重新碾回腔道深处。
陈婉清被死死压制在凌乱的床垫上,整张脸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早已变了调——那不再是平日里威严干练的女高管应有的声音,那是被情欲彻底烧穿声带的雌兽悲鸣。
"呜……啊……"
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从唇边缝隙艰难地挤出。
她那双总是涂着昂贵指甲油、签下百万合同的手,如今正死死攥紧着身下的床单,布料因为她过于用力的撕扯而绷出刺耳的哀鸣。
不行……这样下去……脑子会彻底坏掉……>_
强烈的胀满感与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正如同两把烧红的铁钳,疯狂撕扯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花穴深处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贪婪的收缩绞紧,与她内心誓死不降的尊严形成了毁灭性的背道而驰。
就在她即将被这矛盾的漩涡彻底吞噬的瞬间,陈景然突然减缓了抽插的频率。
粗硬的巨物缓缓退到穴口附近,只留下灼热的龟头抵在那敏感的入口处。
失去高强度刺激的甬道瞬间涌起一阵难耐的空虚。
这短暂的间歇反而让她的大脑恢复了些许清明。
然而,紧随而至的却不是救赎,而是更深的炼狱。
他的指尖顺着她光洁无瑕的背脊向下滑动,冰凉的触感沿着脊椎一路蔓延,激起她娇躯本能的战栗。
最终,那根作恶的手指停留在她饱满臀瓣的缝隙上方。
"妈的镇压太温柔了……"
他凑到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戏谑的语调缓缓吐出毒蛇般的字句。
"你应该不会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两团臀肉,方便我更深地插进去粉碎你吧?"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掰开?!让我自己掰开?!他要把我当成什么了!>_
陈婉清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主动掰开自己的身体迎接侵入——这和张开双腿邀请别人踩踏自己的尊严毫无区别。
这已经超越了屈辱,触及了人格毁灭的底线。
她内心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抗拒。
然而,无形的概念铁链早已悄然锁死了她的每一寸肌肉。
她惊恐万分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臂正违背意志地向后抬起。
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最为私密的那片区域。
"不要……"
沙哑的哀求从她唇边漏出,但那不过是绝望的徒劳。
"出了社会可没人会惯着你!"
她几乎是嘶吼着抢在动作完成前,将那标志性的口号砸了出来,仿佛要用这声咆哮作为最后的盔甲,包裹住即将到来的终极耻辱。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双手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臀肉。
她咬紧牙关,用尽灵魂深处最后的力量,将两团丰腴雪白的臀肉猛地向两侧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