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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潜规则的诱惑与犹豫（第1页）

周末刚过，周一的江陵市下起了小雨，街上湿漉漉的，空气里一股泥土和河水的味儿。

李薇从局里下班，骑车回家，裙子被风吹起，丝袜上沾了点水珠。

她脑子里还转着王德明的触碰，那老东西的手在腿上滑的感觉，像虫子爬似的，恶心却又挠到痒处。

桃花眼眯着，美人痣在雨中红得刺眼，她心里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进门，就听见小宝的哭声。

张伟抱着孩子在屋里转圈，额头冒汗，小宝脸红扑扑的，烧还没退。

老婆，小宝烧到39度了，药不管用，得去医院挂水。

张伟的声音着急，朴实得像个老百姓，带着无奈劲儿：我借了邻居五十，可不够。

社会医疗政策好，可底层看病真难，公立医院排队，私立贵得要命。

李薇赶紧抱过孩子，摸摸额头烫手，心疼得要死。

小宝正是娇气的时候，哭着要妈妈。

她哄着：乖乖，不哭，妈妈带你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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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家里没钱，上个月的医药费已经掏空了家底。

她看着张伟瘦弱的样子，内心压力像山压下来：月薪两千出头，够干什么？

丈夫卖水果，一个月一千多，租房吃饭都紧巴巴的。

小宝的病一拖，怕出大事。

她回忆王局长的暗示，脑子里闪过被操的画面：那鸡巴能解家里的穷？

她摇了摇头，内心骂娘：骚逼，你贱啊？

张伟叹气：老婆，我去再借点，亲戚那儿试试。他出门了，李薇抱着小宝坐在床上，泪汪汪的。

江陵这小城，2010年医疗系统就这样，社区诊所药贵，公立医院人满为患，底层人病不起。

她脑子里转着潜规则：升副科长，加薪五百，就能缓口气。

小宝睡着了，她放下孩子，脑子乱成一锅粥。

第二天上班，李薇一到局里，就被小兰拉到茶水间。

茶水间烟味重，几个水杯乱放。

小兰关上门，风骚地笑了笑：姐们，看你脸色不对劲，王局长找你了？

李薇点点头，低声说：他摸我腿，暗示升职得陪他。

小兰眼睛亮了，泼辣地说：这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