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异物灌满的感觉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陷入了深深的、极度的瘫软中。
大量的浓稠白液在李木撤出的那一刻,由于内部压力过大,顺着那道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口,如泉水般汹涌地地流了出来,将她的腿根和桌面染成了一片狼藉。
林晓蝶瘫在桌上,眼神空洞且迷乱,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她看着自己被撑得红肿、合不拢的小穴,以及其中缓缓流出的白色浊液,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极致的满足感与禁忌的快意。
李木见状赶紧又快速插入了进去,将洞口堵住,不让那些东西流出来,精液混合著处女血让她以为晓蝶一直在流血,他想着堵住了洞口是不是就不流血了。
林晓蝶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红木桌面上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意识还在那场名为“极乐”的暴风雨中漂浮,大脑被纯阳之气搅得一片混沌,只有身体最深处,子宫口还残留着被巨物狠狠撞击的钝痛与灼热感。
然而,就在快感的余韵渐渐褪去,理智重新接管身体的一刹那,她猛地想起了之前对林东许下的那个禁忌承诺——她要将这个贱奴留在她体内的肮脏精液,亲手、原封不动地“喂”给心爱的哥哥。
这种心理上的反差瞬间点燃了她的兴奋感。
刚才她是被征服的雌兽,而现在,她要重新变回那个掌控局面的大小姐,将这场凌辱转化为一种献祭般的情趣。
她的眼神在瞬间从迷离变得娇嗔,原本瘫软的身躯竟奇迹般地撑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还死死抵在她体内的李木,眉头微蹙,用那种带着大小姐威严却又掩不住娇喘的声音呵斥道:
“你这个粗鲁的贱奴!快滚到一边去!谁允许你一直赖在人家身体里的?”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李木愣了一下。
就在几秒钟前,这个少女还在求着他把她弄坏,而现在却像是在训斥一只弄脏地毯的狗。
但对于卑贱的奴隶来说,主人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李木赶紧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那根漆黑粗壮的肉棒。
“滋溜——!”
随着肉棒的抽出,由于内部被填得太满,大量浓稠的白色浊液在这一刻失去了支撑,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从红肿的阴道口喷涌而出。
李木局促地站在一旁,他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顶端不停滴落着晶莹精液的巨物,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既蛮横又卑微。
站在不远处的林东目睹了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着晓蝶那副瞬间切换面孔的样子,心中暗自感叹:“晓蝶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啊,刚才在贱奴胯下浪得那么凶,现在立刻就变回大小姐模样了。”但这种“翻脸”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绿帽神经,让他体内的血液加速流动。
林晓蝶此时完全没注意到哥哥的心理活动,她的目光像火一样定在了林东身上。她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语气说道:
“林哥哥……奴家答应了你要喂你吃肮脏的精液,就一定说到做到哦!快,快过来……”
她强忍着四肢脱力般的瘫软感,撑着桌面缓缓地从桌上爬了下来。
由于李木刚才那次喷发量实在太惊人,林晓蝶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像是一个极小规模的孕肚,将子宫撑到了极限。
当她的双脚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时,那种禁忌的视觉冲击达到了顶点:由于她正处于极致的高潮后瘫痪期,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孔洞,完全无法闭合。
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精液顺着红肿的小阴唇,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有的液体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经过膝盖,最后在纤细的脚趾缝隙间汇聚。
她下意识地紧缩着盆底肌,试图用子宫口死死锁住那些灼热的浊液,不让它们过多流失,但那根巨物灌入的量实在太多了,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杯子,只要稍微走动,液体就会不断地溢出。
“林哥哥……快!躺在地上!”她急促地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渴望。
林东心跳加速,他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平躺在冰冷的红木地板上。
他仰起头,目光正好对准了妹妹那被玷污得一片狼藉的私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