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婚的小老公也是您认识的。”女人面含羞旎笑笑,回眸望着旁边局促的少年,“不过我老公到现在好像都在外人面前比较害羞呢,小央,你说呢?”
“你们!啊?你——哦,呵呵,老婆子真是记性糊涂了!”庆奶干干笑了几声,随即连忙道:“真是记性糊涂了,对,就前几年刚颁布的,真没想到啊,智脑把妹妹你安排成母妻了。”
我也在旁边干干的笑,庆奶确实糊涂了,母妻法案并不是前几年刚颁布的,三十年前就有了。
不过也是,都说人过了四十岁,年华弹指间霎那飞过,也难怪庆奶觉得是前几年的事情。
我想这对于庆奶来说是一个比较有冲击力的事。
也难怪,当你人过中年后意识定型,恰巧社会颁布了一个较以前相比违反人伦世俗的法案自然是难以接受的。
更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看着的邻居家小男孩一点点长大成为少年,寝取了自己的母亲,就在和自己一个小区的房子中,关上房门脱光了衣物每晚合理合法的肏……
我挽着母亲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庆奶聊天。
终于十分钟后,这个唠唠叨叨的老人还是放过了我和母亲。
我们二人走过了城市中央公园,穿过十八号大道,转弯来到了商业街上。
“怎么?不舒服吗?”母亲看到我一直低着头,问道。
“没有啦……”我支支吾吾,“其实……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在很熟很熟的人面前……你懂的。”
看到母亲疑惑的目光,我又道:“她是看着我长大的诶,以前您在他面前叫我小央,现在突然叫老公……就感觉特别奇怪,妈,您懂吧?就是……”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冲突,不过母亲先笑了,道:“所以你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适应你的新身份,对吧?”
“嗯嗯。”我点点头。
“其实如何处理我们母子关系……的确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母亲皱眉沉思,脚步逐渐放缓。
“一种方法是,我们可以还是维持平日里的母子关系,无论在家,还是在外边,都以母子的方式对待。生活里和智脑婚配以前没有任何区别,我们以后还是母子。如果小央实在不愿意,可以选择这样的,妈妈接受。”母亲看着我缓缓道,神色认真。
“啊?”我连忙摆手拒绝,“不要不要,那我不要,如果这样岂不是以后不能肏妈妈了。”
没想到刚刚拘谨换来这种下场,那我断然不能接受。刚开始品尝几口母亲的甜美和妩媚就结束了,浅尝辄止的感觉可不好受。
“说什么脏词呢,肏甚么的……呸呸呸!”母亲嗔怒道,随即认真道:“那肯定不会的,妈妈还是会履行作为母妻的职责,在床上当你的伴侣。”
哦,那也不错,一想到回家推开门,母亲身着正装,或许是居家围裙,端庄严肃的教育我不应该干这个,不应该做哪个,把我训斥的体无完肤。
到了晚上还是要乖乖的穿上丝袜和情趣服装,将一身媚肉妆点,趴在床上等我的宠幸,光是走在路上我就不由自主的硬起来了。
“笑什么呢?”母亲估计是猜透了我内心的想法,面含愠色:“表情这么下流,李央啊李央,那个脑子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啥龌龊的东西,现在妈妈带你出来放松因为这是我们的新婚蜜月,可你别忘了你是学生。你给我记住了,无论如何都是我把你生下来的,你对我保持尊重是应该的,妈妈把身子托付给你是因为智脑婚配这样,妈妈当然也爱你,心甘情愿和你一起睡觉,但我们之间就算做……那种事,也是夫妻之间的正常床笫之事,不要把妈妈想象成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下贱女人,知道了吗!”
“是!是!”我只有连连点头,不敢惹怒了这个刚刚还小鸟依人,现在发起火来的母老虎,“那另一种呢?妈,另一种方法是啥?”
“先别打断我。”母亲语气生硬,带着一种尴尬,没敢直视我的眼睛,“你也别指望着我能在床上对你像昨晚一样百依百顺。那是昨晚的洞房花烛夜。你如果以后因为当了妈妈的男人,占有了妈妈的身子就可以不听妈妈话,觉得可以随意侮辱妈妈,那以后我只负责每周末受孕,其他的什么……那个……玩法,别想!”
母亲在结婚前就是这样,有时候觉得我飘了得意了,有时候认为我没有付出应有的努力和态度对待一个事情,都会毫不留情的苛责打压我。
往往这种时候母亲其实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故意板着脸装样子,我不喜欢这种故意的苛责,但母亲的习惯已经养成。
放到以前我断然不能接受的,会立马跟母亲顶嘴,本来可以大事化小的矛盾就会激化成一场激烈的争吵。
但如今我每晚的“性福”都要依靠她,只能乖乖低头接受训斥。
我听说性爱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全身心的投入配合,才能达到至高的精神愉悦,比如昨晚。
我可不想得到一个仅仅为了满足《母妻法案》怀孕条约的女人,那只是一个肉玩偶,没有灵魂。
许久过后,我小声低低道:“那妈,可以说另一种了吗?”
“另一种是——”母亲忽然颊飞双霞,她支支吾吾道:“你也肚子饿了吧?我知道这旁边有家非常好吃的烤鱼馆,在前边商业楼的二层,走,妈妈带你去尝尝……上次和公司里的人团建,才发现我们家旁边还有这种宝藏餐厅。”
说完母亲没有理会我,快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