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来一看,是何浩楠发来的消息。
何:你洗漱完了吗?
一颗栗子:刚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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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礼栗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快了。
一颗栗子:什么事?
对面“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很久,大概过了快一分钟,消息才发过来。
何:我手刚才不小心碰到水了,创可贴湿了,你能不能帮我重新上一下药?
礼栗看着这条消息,她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打字。
一颗栗子:来吧。
消息发出去之后,不到十秒钟,门就被敲响了。
礼栗走过去拉开门,何浩楠站在门口。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有几缕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穿的是酒店的白色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胸膛和锁骨。
礼栗的目光落在他锁骨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迅速地移开了。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了门。
何浩楠走了进来,礼栗关上门,指了指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坐那吧。”
沙发不大,勉强能坐两个人,何浩楠在沙发上坐下来,礼栗从他手里接过碘伏和棉签,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
“手。”她伸出手。
何浩楠乖乖地把右手递了过去。
礼栗把旧创可贴撕下来,动作很轻,但还是扯到了一点,何浩楠微微皱了皱眉,没吭声。
碘伏涂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又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礼栗低着头,仔细地给他的每一个伤口消毒、涂药、贴上新的创可贴。
沙发的宽度有限,礼栗为了上药方便,几乎是靠在了何浩楠身上,她的肩膀贴着他的手臂,头发垂下来,发尾扫在他的胳膊上,痒痒的。
何浩楠低头看着自家女朋友认认真真给自己上药的样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今天穿的衣服是浅蓝色的,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头发没有扎,披散着,有几缕垂在脸侧,挡住了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的时候一颤一颤的,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他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