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她身上低喘着,汗水浸透的额发贴在她的锁骨上。
达妮娅也喘着气,手指温柔地穿过他汗湿的发丝,一下一下轻轻梳理着。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嘴角弯起一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阿漂……”她轻声唤他。
“嗯?”
“还没有结束哦。”
她稍稍撑起身子,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拈住他的手腕,轻轻牵引着放到自己小腹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腹壁,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仍旧硬挺地埋在自己体内,龟头抵着花心深处那团软肉,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脉动。
“阿漂,感受到了吗?”她按着他的手,声音低低的。
花穴仍在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着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你的大肉棒在这里面一跳一跳呢??。可是——它好像还没有满足哦??”
漂泊者喉结滚动,望着她。
达妮娅凑近他,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她先是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用甜到发腻的声音软软地说道:
“我想让小阿漂进到这里面去——我想让你,彻彻底底地占有我。”她握着他的手,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往下按了按,仿佛在描摹某个隐秘的所在,“在最深最深的地方射给我。全部。一滴都不许少。”
她看着他骤然暗沉下来的瞳色,弯起嘴角,笑得又娇又媚。
然后她重新躺下,双腿分得更开,缠住他腰侧的双腿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轻轻一压。
“进来好不好……进到最里面去。这次,你什么都不用忍耐。”
漂泊者低低地应了一声,将肉棒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花唇之间,随即腰身缓缓前推。
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顶到了花心深处那圈紧窄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入口。
那里此前只被龟头轻轻蹭过,此刻正紧锁着,像一个尚未开启的禁区。
“嗯……”达妮娅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抬腰迎了上去。
她深呼吸着,让自己尽量放松,让那圈紧窄的软肉在他温柔的顶弄下一寸一寸地张开。
龟头抵着子宫口缓缓推入,她的子宫口紧窄而温热,像一张柔韧的小嘴,正被他一点点地撬开。
每推开一分,便有更强烈的酥麻从交合处涌向全身,她浑身都在细细地抖,却不是疼,而是被极致填满的酥爽。
“啊……进来了……真的在进来??”她的声音发着颤,满是惊异与餍足。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正破开她身体最深处的禁地,一种从未被触及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漂泊者也感受到了——她的子宫口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毫都带着极致的紧致与湿热。
他咬着牙,额角沁出薄汗,一点点地向更深处挺进。
那圈软肉终于在他温柔却执着的顶弄下完全张开,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整根肉棒缓缓滑入她温热柔软的子宫内部。
“进去了……阿漂进到最里面了……??”达妮娅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胯骨两侧微微战栗,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本能地将他锁得更紧。
她的子宫温柔地包裹着他,像一层温热的绒布,柔柔软软地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那是和花穴截然不同的触感——花穴是紧致、贪婪、死命绞紧的;而子宫是柔软的、包容的,像一片温热的湖泊,安静地将他完全接纳。
子宫壁在最初的微微紧张后缓缓舒展开来,像一朵花苞在夜晚合拢,用最温柔的方式将他的龟头裹住。
然后,像是确认了来者是自己的主人,宫颈口慢慢收紧,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像一个精巧的锁扣,温柔却坚定地将他锁在最深处,不肯放他离开。
“哈啊……阿漂……你的小阿漂……被娅娅的子宫锁住了呢……??”达妮娅喘着气,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欢喜。
她的花穴仍在一下下地收缩,子宫壁柔柔地裹着他的龟头,宫颈口箍着冠状沟,三层不同的触感同时包裹着他——层层叠叠,温温热热,像浑然天成的温柔陷阱。
漂泊者低低地闷哼了一声,这种被完全包裹、完全锁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试着轻轻抽送,却发现宫颈口箍得很紧,每次退出都只能退到宫颈口卡住龟头,便再也退不出去了。
整根肉棒始终被牢牢困在她身体最深处,只能在子宫的范围内小幅度地顶弄。
“阿漂……动一动嘛……??”达妮娅抬起腰迎向他,声音软得化不开,“在娅娅最里面……慢慢地……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