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一声轻响,大门关闭,空气仿佛骤然间冷了下来。
城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豆大的汗水一滴滴从他额头上滑落。
他低下头——自己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那根肉棒,从始至终,都高昂着头颅……
夜晚,宾馆里。
昏黄的灯光下,城治将里奈压在床上,急切地扯开她的衬衫,其动作之急躁,以至于一颗纽扣都被扯了下来,蹦跳着落在了地上。
里奈有些惊讶,诚治突然临时约自己出来,一见面就显得表现的焦急。但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也许,他只是憋太久了没做而已。
城治热烈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双手胡乱摸索着她的身体,他解开里奈的文胸,欣赏着那对雪白而精致的挺翘乳房,在粉红色的乳晕衬托下,殷红的乳头更显娇嫩,惹人怜爱。
城治俯下身,轻轻含住一边,同时用手揉捏另一边,动作缓慢而温和,就像是在爱抚一件易碎的宝物。
就算再怎么焦急,自己又怎么敢不温柔呢?
她是里奈,是自己最重要的宝物,她的身体就如一件纯白无瑕的艺术品,自己又怎么会忍心在上面留下痕迹……城治如此对自己说。
但这时,另一个身影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脑海中。
那是琉羽,和她那副与里奈截然不同的,满被使用过的痕迹,无比肮脏的,已经被“玩烂了”的身体。
但琉羽,不可能一开始就那样吧。
她曾经,也一定和现在的里奈一样,是个干净害羞的小女孩,拥有一副白纸般的纯洁躯体吧……只是后面,被她自己,又或者是某个男人,一步步地,在那张白纸上画下了无法擦除的痕迹……直到最后,变成了如今那副一片狼藉的模样。
那么,里奈也会变成那样吗?
她还是一张白纸,虽然已经被自己拿走了第一次,但那只是在白纸上点上了一抹朱砂,她依然可以被继续染上别的颜色,别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里奈,她脸颊绯红,双手微微颤抖地抓着床单,自那一夜,二人跨过第一次之后,虽然之后也有过几次交合,但她每次都像这样保守而矜持。
但她不可能永远保持现在的洁白,那么,在她的身上抹上痕迹的人……会是我吗?
由我亲手,给里奈染上污秽……
城治强行把自己从想象中抽离,不再去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迫不及待地脱下她的内裤,仿佛是想用眼前的欲望来冲淡幻想中的欲望。
那里如城治所想的已经濡湿一片,他伸出手指小心地探入幽径之中,里奈立刻绷紧了身体,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里奈你……是不是好像更敏感了?”
城治抽出手指展示给她看,晶莹的银丝牵连在指间。
“别说了……”里奈脸颊绯红,其声音细若蚊蚋。
城治不再多言,他架起里奈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处,但之后,他猛然发现一件尴尬无比的事——自己因为太急,好像忘带避孕套了。
城治摸遍了每个口袋,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那现在怎么办,强行按耐住已经完全燃起的欲火,穿好衣服跑下去买套子吗?还真是败兴啊。
他看向里奈,对方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抖,等待着城治进入她的身体——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插入的时候,她都会因为害羞而选择闭上眼睛。
刹那间,城治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里奈现在毫无防备,要不,就这样直接进去?
反正自己是真忘了,等事后就说是“冲动之下犯了错”,她大概……还是会原谅自己的吧?
尽管做了那么多次,但他有时还是会想,那层薄薄的套子,是否也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阻碍了两人最亲密的交汇。
而现在,一个真正的,让彼此最私密之地互相触碰的机会,就这样赤裸地摆在自己的面前。
龟头已经抵在了里奈的穴口,只要轻轻的往里面一推……
“里奈……我……我忘带套子了。”
话音刚落,他立刻抽身,迅速从她身体上退开,他怕再迟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想要越线。
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擅自做了那种事,那个一直对他温柔体贴的里奈,会不会真的原谅他。
他不敢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