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晨曦尚未刺破山雾,青云仙宗天刑峰后山·断崖石洞洞内青银龙虎法相低垂,似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狂暴。
许云赤身立于三女面前,二十厘米巨物依旧昂扬,表面青银龙鳞灵焰缓缓收敛,却掩不住那股蓄势待发的凶戾。
他忽然抬手,掌心青银锁链反向缠绕自身双腕,咔嚓一声,死死扣在身后。
“嗡——!”
他灵识一沉,强行封印自身灵核运转。
筑基一层的磅礴灵压瞬间内敛,如被铁闸锁死的洪流,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外泄。
青银龙虎法相哀鸣一声,缩回他体内,洞内灵气骤然清冷下来。
三女同时一怔。
陆栖凤挺着孕肚,巨乳还在轻颤,原本臣服到骨子里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陆青鸾黑丝足尖无意识地蜷缩,贫乳起伏;柳如烟最先反应过来,破碎的紫丝残片挂在脚踝,她缓缓抬起头,美眸中惊疑、愤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仇的快意交织。
许云低头看着她们,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从现在开始,老子把灵力封了。奴印……也全部撤掉。”
他心念一动,三道青银锁链自三女体内寸寸剥离,化作青烟消散。
陆栖凤小腹上的青银龙虎虚影瞬间黯淡,陆青鸾足踝处的奴纹化为灰烬,柳如烟雪白脖颈上那道最深的烙印也随之剥落。
三女体内被强行灌注的青银精元依旧残留,却再无绝对臣服的桎梏。
她们……自由了。
许云跪下,双膝砸在冰冷石板上,双手被反绑身后,二十厘米巨物直挺挺指向洞顶,龟头因灵力封印而微微颤动,青银龙鳞灵焰只剩微弱跳跃。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柳如烟,声音低沉而清晰:
“柳执事,陆栖凤,陆青鸾……你们三个,现在可以尽情地羞辱我。踩我、骂我、吐我口水、用你们最恶毒的话践踏我曾经的丙等贱狗身份……用你们认为最能让我屈辱的方式来羞辱我。越狠越好,越下贱越好,越能让我想起以前被你们所有人踩在脚底的日子越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虐般的笑。
“因为……这就是老子现在修行的燃料。”
柳如烟第一个站起身。
她赤足踩上石板,紫丝残片挂在脚踝,雪白长腿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青紫吻痕。
她缓缓走近,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许云,曾经被操到哭喊“贱奴”的俏脸此刻重新染上高傲与冰冷。
“丙等废物……”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以为撤掉奴印,就能洗白你昨夜对本座做的那些下作之事?”
她猛地抬脚,晶莹玉足直接踩在许云脸上,足弓碾过他鼻梁,脚趾扣住他嘴唇强行掰开。
“舔!把本座脚上的灰和你的脏精都给本座舔干净!”
许云喉结滚动,竟真的伸出舌头,一寸寸舔过她足底,从脚跟到脚趾,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陆栖凤与陆青鸾对视一眼,也缓缓起身。
陆栖凤挺着孕肚走来,巨乳晃荡,乳尖上还残留着昨夜被吮咬的紫红牙印。她一把揪住许云头发,将他脸按向自己小腹。
“贱狗,看见没有?这就是你昨夜射进去的!现在老娘肚子鼓着,全是你的脏东西!你还敢自称主人?”
她猛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说!你就是个靠下三滥手段才翻身的丙等垃圾!说!”
许云脸颊迅速红肿,却低声重复:
“我……就是个丙等垃圾……”
陆青鸾则绕到他身后,黑丝足尖踢在他囊袋上,不重,却带着刻意的羞辱。
“主人?呵……现在谁是主人?跪好,把屁股翘起来,让飞鸾用脚踩爆你的贱蛋,看你还敢不敢再用那根脏东西祸害人!”
她足弓狠狠碾下去,许云闷哼一声,二十厘米巨物却因剧痛与屈辱而猛地跳动,龟头溢出一滴晶亮的前液。
柳如烟忽然冷笑,俯身抓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
“想用我们的羞辱当柴火?好啊……本座成全你。”
她猛地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黏腻的唾液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