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口侵入神圣子宫。
沈琳仰头靠在他肩上,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涎液从嘴角不受控制流下,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齁哦哦哦…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要死了…”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终只能死死抓住林弈的手臂。
胸前那对爆硕肥奶随着抽插节奏剧烈晃荡,乳肉甩出淫靡弧线,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轨迹。
林弈低头咬住她脖颈,在嫩滑肌肤上留下嫣红吻痕。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直抵宫颈,龟头研磨着那团柔软肉垫。
蜜穴内早已泛滥成灾,爱液被搅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脚下积成一滩粘稠水渍。
“说,是谁的肉棒?”林弈粗喘着在她耳边逼问,胯部依旧维持着狂暴的肏干节奏。
“是…是林弈的…哈啊…林弈的肉棒…”沈琳神智模糊地回答,肉体完全屈服于快感。
“再说一遍!”“是林弈的肉棒…齁噢噢…在插我的小穴…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沈琳突然尖叫起来,蜜穴媚肉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如同嗜精红唇般张合吮吸,一股滚烫黏稠的雌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林弈龟头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整具丰腴肉体触电般剧烈颤抖,白丝腿绷紧伸直,脚趾蜷曲,淫汁混着爱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
林弈被她高潮时蜜穴的紧缩榨得差点射精,他强忍冲动,继续狂暴抽插了数十下,直到沈琳高潮余韵渐渐平息,身体瘫软如泥。
他这才将沈琳放倒在旁边一张铺着毛毯的桌子上,让她仰面躺下。
沈琳眼神涣散,胸膛急促起伏,那对爆硕肥奶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两颗粉红樱桃。
白丝腿无力地张开,蜜穴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汩汩白浊爱液。
林弈俯身压上去,将那双白丝嫩腿架在肩上,粗硕肉棒再次对准湿润穴口,腰部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呜啊啊——!”沈琳再次发出淫啼,这次插入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肥厚宫颈口,挤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稚嫩子宫。
子宫肉壁柔软娇嫩,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如同最上等的肉棒套子。
林弈开始新一轮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龟头在紧窄子宫内横冲直撞。
沈琳的呻吟彻底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齁哦哦…哈咿咿…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啊啊…脑子…脑子要烧坏了…”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终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刮擦出刺耳声音。
胸前巨乳疯狂晃动,乳尖分泌出透明粘稠液体——那是初乳的前兆。
随着肏干越来越猛烈,沈琳突然浑身绷紧,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乳汁从乳孔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弧线。
“咿呀呀呀——!喷奶了…哈啊…怎么会…”她惊恐又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泌乳,可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神智。
林弈见状更加兴奋,低头含住一颗喷奶乳头,用力吮吸。
浓郁醇香的奶汁涌入喉咙,温热甜美。
他一边吮奶一边继续狂暴肏干,肉棒在子宫内搅得天翻地覆。
沈琳的呻吟变成了崩溃的哭叫:“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淫荡的母畜…哈咿咿…林弈的肉棒…把我肏成喷奶母猪了…齁噢噢噢…”她的身体诚实回应着,子宫肉壁谄媚缠绕肉棒,宫颈如同肉套子般吮吸龟头,肥臀主动迎合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乳汁喷溅更猛烈。
林弈也快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深处,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灌满了沈琳的肥厚子宫。
精液量多得惊人,灌入时甚至能看见她平坦小腹微微鼓起。
沈琳感受到子宫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发出最后一声凄艳淫啼,两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爱液、乳汁、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汩汩溢出,将桌子浸湿一大片。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林弈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
沈琳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穴口微微开合,流出汩汩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她瘫在桌上剧烈喘息,媚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浑身香汗淋漓,白丝凌乱,乳汁还在从乳尖缓缓渗出,整具肉体呈现被彻底肏服玩弄后的狼狈媚态。
林弈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舔去她嘴角涎液,低笑道:“承诺兑现了。”
沈琳无力地搂住他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嗔道:“混蛋…差点把我弄死…”窗台上,那株菠菜幼苗在寒风中微微颤动,见证了这一场香艳激烈的承诺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