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紧致、未经人事的处女花径,被这根远超常人尺寸的绝世凶器以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撑开到极致,每一寸敏感的媚肉褶襞都在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缠绕、吸附着那根入侵的滚烫巨物,仿佛要将其绞断、融化在自己身体里。
咕啾……咕啾……噗呲……
湿滑紧致的肉壁与粗硕肉棒疯狂摩擦,发出连绵不绝、淫靡到极点的水声和肉搏声。
大量被挤压、搅动出的甘甜雌蜜,混合着撕裂渗出的点点血丝,从两人交合处不断被挤出、飞溅,将她大腿根部、林弈的胯下以及座椅皮面弄得一片狼藉。
林弈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
太紧了!
比沈琳还要紧!
这具久经锻炼的雌熟肉体,其内部的紧致程度简直是骇人听闻,尤其是那最深处的宫颈口,如同一个弹性十足的肉环,死死箍咬着他的龟头棱缘,带来一波又一波销魂蚀骨的紧束快感。
而且,随着最初的剧痛过去,那紧致肉壁的痉挛逐渐带上了一种饥渴的吸吮意味,仿佛这具肉体已经本能地开始适应、甚至渴求着这根巨物的侵犯。
“哈啊……哈啊……”索菲娅将脸埋在座椅头枕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仿佛濒死般的剧烈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东西就埋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将子宫口都顶得变了形,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一种奇异的、仿佛被彻底填满的安心感混杂着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才进去一半,就受不了了?”林弈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汗湿滑腻的腰侧,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再次狠狠抓住她一只紧绷的、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肥硕乳肉,用力揉捏,同时开始缓缓抽动起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还没开始呢……我的王牌安保小姐……接下来,才是正戏。”
话音落下,他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真正暴风骤雨般的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硕滚烫的肉棒开始以极快的频率、极重的力道,在她那紧致湿滑、不断分泌出粘稠爱液的肉穴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她穴内所有的嫩肉,粉色的媚肉被翻卷而出;每一次贯穿,都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啪叽”撞击声!
“不!不要!太快了!太重了啊!咿呀啊啊啊!”
索菲娅的惨叫声和娇吟声瞬间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毫无意义的淫媚音节。
“哈齁哦哦哦……啊咿咿……顶……顶到子宫了……齁哦哦……要……要坏掉了……救命……救命齁咿咿咿哦哦哦……”
她的身体被这狂暴的节奏撞击得不断前后耸动,整个副驾驶座椅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那对肥硕爆挺的熟肉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在她胸口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奶白色肉浪,乳尖早已硬得发紫,分泌出点点透明的、带着奶香的汁液。
丰满肥白的臀肉,更是被林弈的胯骨撞击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臀瓣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带着情欲色彩的红色掌印(那是他撞击时下意识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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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混合着爱液、汗水和点点血丝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被榨出、飞溅,在车厢内形成一片淫靡湿润的雾气,空气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浓郁雌蜜混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索菲娅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什么理智、什么尊严、什么王牌安保的骄傲,在这根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捅穿的绝世凶器面前,全部灰飞烟灭。
她现在只是一头被最强壮的雄性彻底征服、正在被疯狂配种的雌兽。
身体的本能反应占据了绝对的主导。
她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笨拙地随着林弈抽插的频率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头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雌畜般骚媚淫啼;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附着每一次深深捣入的龟头,疯狂吮吸,仿佛要榨出他所有的精华;她那紧致的臀大肌和括约肌,更是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缩、夹紧,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
这副平日里强悍刚硬的雌熟肉体,此刻正沦为一具完美的、随着主人抽插节奏而剧烈颤抖、摇晃、喷溅汁液的肥熟肉棒套子。
林弈也彻底兴奋起来。
这种完全征服一个强大雌性、将其彻底操弄成只属于自己的淫荡肉壶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索菲娅身体的紧致、弹性、以及那堪称完美的迎合本能,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贯穿,龟头一次次重重地夯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宫颈花心上。
“说!你是谁?”他在又一次狠狠贯穿到底时,猛地停住,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在她耳边厉声喝问。
“哈啊……我……我是……啊啊啊……是主人的……齁哦哦……”索菲娅眼神涣散,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