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人缺钱,又有点本事,而且身上的味道还不让她讨厌,那为什么不利用起来呢?
家里乌烟瘴气,学校里也全是些虚伪的面孔,她正好缺个能随时发泄情绪、又能帮她挡掉那些苍蝇的工具。
“正好,我最近缺条听话的狗。”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脚边满是灰尘的水泥地:
“既然你这么费尽心机地引起我的注意,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做我的专属保镖……或者说,做我的狗。”
“我会定期给你一笔钱,数目绝对比你这种穷鬼这辈子见过的都要多。作为交换,你要随叫随到,帮我处理掉那些我不喜欢的垃圾,”
她微微前倾身子,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男人为了钱在她脚下摇尾乞怜的模样。
“我要你往东,你就不许往西;我要你跪着,你就不许站着。在这个学校里,只有我尹美庭才是规矩。”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在林弈晃了晃,看他盯得目不转睛。
“怎么样?这笔交易,对你这种底层人来说,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东西吧?”
林弈定定愣了神,看来少女时期尹美庭的白袜奶香嫩足真是不比熟美模特年龄段的黑丝巧克力雌香骚脚差啊。
“唉……”
有点可惜,二者不可兼得,另外现在她面前这待了这么久,她还没认出自己。看来这梦境比预想的还要深沉。
面对眼前这个少女时期傲慢到近乎刻薄的尹美庭,林弈并没有感到生气。
相反,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层坚硬外壳下隐藏的脆弱,同理心的缺失,源于长期被忽视和冷漠对待;内心的孤独,则是因为从未有人真正走进过她的世界。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校园恋爱剧。
“既然常规手段唤不醒你……”
林弈眼神微微一暗。
那就只能用点非常规手段,日得你内心暖暖的了。
他伸出手,从尹美庭指尖接过了那张黑卡。
尹美庭见状,眼中的轻蔑更甚,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贱骨头,只要给点钱,什么尊严都能抛到脑后。
他的父亲就是被人做局,现在看来,所有男人都一样,稍微给点诱惑就没了理智。
“现在,跪下,学两声狗叫给我听听。叫得好听,这张卡里的钱就全是你的。”
倒反天罡了还。
“咔嚓。”
林弈两根手指轻轻一用力,黑卡断成两截顺手甩在地上。
“你……”
尹美庭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你知道那张卡里有多少钱吗?那是你这种穷鬼几辈子都挣不到的……”“嘶啦——”
尹美庭脖颈一凉,一股大力袭来。
林弈一把扯下了她领口精致的丝绸领带。
那价值不菲的定制领带在他手中脆弱得如同纸巾,撕裂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格外刺耳。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让你——”
尹美庭惊恐地尖叫,但话音未落就被粗暴打断。
林弈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那纤细的皓腕在她的视角中看起来如此强大有力,包裹着校服也无法完全遮掩的精悍线条。
林弈将它们反剪到身后,用那条撕下的丝绸领带缠绕、打结,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丝滑的领带勒进她细嫩的皮肉里,在手腕上留下浅红的勒痕,最后收紧成一个无法挣脱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