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张开嘴,对着镜子,用沙哑而媚熟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极其认真地呢喃道:
“我是主人的……肉棒套子。”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浑身的媚肉都泛起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深处窜起,直冲天灵盖,让她差点再次瘫软下去。
但她扶住了洗手台,强迫自己站稳,然后对着镜子里的那个母畜露出了一个极其谄媚、极其放荡、却又极其满足的微笑。
是的,这就是她的归宿。
什么贵族千金的骄傲,什么马术冠军的荣誉,什么独立女性的尊严……在刚才那根雌杀巨屌的蹂躏下,统统化作了泡影。
她这具壮硕丰腴、曾被无数人艳羡的完美雌躯,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主人的专属肉壶、专属飞机杯、专属泄欲肉棒套子而存在。
被肏干,被填满,被种付,被彻底征服……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想通这一切后,伊丽莎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她不再抗拒镜中那个淫乱放荡的自己,反而开始以一种近乎欣赏的目光,仔细打量起这具刚刚被主人彻底打上烙印的雌肉胴体。
她甚至还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那两颗依旧红肿挺立、此刻正微微渗出粘稠奶汁的肥厚乳头,看着那丝奶白色的汁液顺着乳肉缓缓流淌而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靡的微笑。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用毛巾擦干身体——当她用毛巾擦拭双腿之间那片湿滑区域时,那两片肥厚蜜唇依旧敏感得让她忍不住发出媚吟——最后从浴室的储物柜里翻出了一件备用的浴袍,草草裹在了身上。
浴袍的布料对她这具过于丰腴的胴体而言有些狭窄了,胸口被那对巨硕爆乳撑得几乎要裂开,下摆也仅仅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修长白皙、布满了掐痕的嫩腿。
但伊丽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拉开浴室的门,回到了卧室。
林弈还躺在原来的地方,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些被她抓挠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伊丽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小心翼翼地避免压到他的伤脚。
她侧过身,面向林弈,目光贪恋地在他脸上流连了许久,最终落在了他胯下那根此刻已经恢复平静、却依旧粗壮惊人的肉茎上。
那根刚才把她肏到失神、肏到潮吹、肏到彻底沦为母畜的神圣巨根,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浓密的毛发间,上面还残留着她雌汁与精液混合后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伊丽莎盯着那里看了许久,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轻轻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
她低下头,用那双丰润的蜜唇,轻轻地、虔诚地吻在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没有更多的动作,就只是那样一个轻吻,一个带着膜拜与臣服的吻。
然后她重新躺好,拉过被子盖住两人,闭上了眼。
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从最初的矜持,到中途的对抗,再到最后的彻底臣服……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帧帧被慢放的色情影片,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当她双腿彻底软掉、一屁股坐下去时,肉棒瞬间捅穿子宫口、将浓稠精浆直接射进她最深处的那种几乎要灵魂出窍的快感……
想着想着,她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
腿根处那张刚刚清洗干净的肉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带着雌香的粘稠液体,浸湿了包裹着臀部的浴袍布料。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甚至希望,这些液体能流得更多一些,这样明天早上主人醒来时,就能看到她这副被彻底肏熟、彻底驯服的放荡模样。
带着这种混杂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心情,伊丽莎终于在一片淫乱的幻想中,沉沉睡去。
而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极其谄媚、极其放荡的、属于母畜的微笑。
伊丽莎对这个生日过得非常满足——不,或许用“非常满足”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应该说是……彻底沉沦。
她这匹曾经骄傲不驯的烈马,终于在今天,被主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套上了缰绳,钉上了蹄铁,从此以后,她的生命中只剩下了一件事:摇着肥臀,渴求主人的下一次种付爆肏。
而那条从床边延伸到浴室、此刻已经干涸、却依旧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痕迹的水痕,就像是一道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你已经,只是一头主人的母畜肉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