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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月光（第1页）

灰色月光

两人都掩着心思，极力不愿提及一句过往。

那段过于亲密的往事于他们二人而言都不算光彩，宋若杉捏着拳头，楚夜阑抿了抿唇，各自生了股热意，又强压着按下。

此刻二人表面平静，可连穿堂风都透着一股暧昧。

“你除了是叶兰儿、萧婆婆、狸官贾芳，还有别的身份吗？”宋若杉问。

楚夜阑食指在唇上摩挲了下，皱眉似是思索了一番，“暂时，没有了……”

宋若杉看着他侧脸的眉目俊美无俦，这样的长相实在叫人一眼难忘，难怪他在外时总要将自己扮做女人。

“你介意？”楚夜阑接着问。

宋若杉胸中鼓了点气，在外生存的手段她能理解，除了“贴身侍婢”这一点，她倒是真不在乎，反而还得夸他本事。

楚夜阑不是获得了金翼盟的支持，而是……他本身就是金翼盟中的话事人，光凭这点，比什么都强。

但心里的疙瘩还是有的，宋若杉不答介不介意，只道：“至少我与你相熟，不是吗？”

说实话，比起一个素未谋面的、病恹恹的男人，无论是萧婆婆还是叶兰儿，反倒是叫宋若杉心中有了底，甚至多了几分安心。

楚夜阑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所以今日你的决定是？”

他知道她行事谨慎，细较起来，在十三皇子尚未露面之前，她从未真正答应过他什么。

她一直都在等，十三皇子的亮相是否能够令她满意。

楚夜阑对于合作者从来都不包容，当萧婆婆的时候，从来都是别人求他，而身为十三皇子时，他从不与他人合作，唯一的一次还是殷弦月那个丫头自己找上门来。

一开始他也没答应，后来是殷弦月自己散播了心悦于他的言论，才勉强同他有了牵连。

这还是第一次，他对一个人施予了这般大的耐心。

“月晓楼会同金翼盟合作。”宋若杉道。

如此便算一诺。

只是后面如何叫这件事顺理成章，还需筹谋。

宋若杉起身，突然好奇起来，“若我执意要选景王，你会如何？”

楚夜阑坐姿懒散，听到宋若杉这一问，忽地笑开，表情越发恣意。

“你看重的无非是他手中的兵，你若执意选他，那我便杀了他，接管他手里的兵权，好不好？”

楚夜阑说这话时十分轻松，仿佛是在谈论要如何从个孩童手里夺过一个玩具。

宋若杉努了下嘴，并不当真，倘若这事真像他说的这般容易，他又何须这般在乎与月晓楼的合作。

可她却不知，这个想法是真真切切地在楚夜阑心中萌生过。

宋若杉转身，正要离开之际，方听到一声“等等”，手里便蓦地被塞了一个小巧的四方锦盒，盒盖上吊着一枚冰透的福豆翡翠，成色和他领口的玉如意十分一致。

“这是什么？”

“见面礼。”

看到盒子外头装饰的福豆，宋若杉只觉得锦盒里头的东西应当价值连城才是。

她捏着福豆下方的穗子，将锦盒打开，却见里头平平无奇躺着一颗蜡封的……

药丸？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