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认真地说。
“对吧。”
“对。”
两个人说完,都笑了。
银狼平时不太喜欢这种面对面的、太生活化的相处。
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暴露得太多,也离别人太近。
可此刻,她却难得觉得这样的距离不讨厌。
分析员身上那种阳光、可靠、甚至有点过分顾家的气质,在这种灯光和酒意里显得格外让人放松。
他不像那些总想从她这里拿走点什么的人,也不像那些表面热情、骨子里敷衍的人。
他很自然地照顾着环境、照顾着节奏,也顺手照顾着她的情绪,像这一切本来就是他会去做的事。
这种男人,的确是会让人不知不觉卸下戒心的。
可酒意也是会骗人的。
等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有点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眼前的光开始轻轻晃,桌子边缘像浮在水里,分析员说话时的声音也像隔着一层柔软的雾。
银狼眨了眨眼,想让视线重新聚焦,可脑子却越来越沉,身体里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变成了发软,连抬手去拿桌上的杯子都显得有点费劲。
“你……”
她开口,声音已经有点含糊。
分析员看向她。
“怎么了?”
银狼皱着眉,努力想说一句自己没醉,结果刚撑起一点气势,下一秒脑袋就更晕了,眼前一阵发黑发白,耳边的声音也跟着远了。
“我……没事……”
她嘴硬地挤出这几个字,可尾音已经软得快散掉了。
分析员看她这样,伸手想把她面前剩的酒拿走。
银狼似乎想抗议一下,手指动了动,却连罐子都没碰稳。
她的身体一晃,肩膀轻轻往旁边歪,意识像突然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整个抽走。
下一秒,她眼前的世界彻底模糊下去。
她失去了意识。
银狼是在一片黏稠、发沉的黑暗里慢慢浮上来的。
最开始恢复的不是视线,而是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单纯醉酒后的头晕脑胀,倒更像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提前抽空了,只剩下皮肤和神经还在工作。
她的手指想动,却像压着无形的铅块,连蜷一下都费劲;腿也不听使唤,软得像不属于自己。
那种麻不是针扎似的短暂酥麻,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漫出来的空虚感,仿佛身体还醒着,力气却留在了昨夜。
紧接着,她感觉到另一件事。
重。
身上很重。
有谁正压着她。
那份重量并不粗暴,却充满了存在感,带着男性身体独有的热意和压迫,从胸口到腹部都被结结实实罩住了。
她能感觉到床垫在下陷,能感觉到呼吸近在咫尺地拂过面颊,也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狭窄而温热的范围里,退无可退。
意识还没完全归位时,耳边先落下一句带着笑意的低声。
“来,亲个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