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只是那种机灵、坏笑、会炸毛的尖俏,而是多了一层被男人宠爱过、狠狠干过之后才会出现的含春意味。
眉眼湿润,肌肤带粉,连望过来的眼神都不知不觉带着一点被滋润后的水光。
那是一种“生活里有男人”的痕迹。
一种并不需要明说,却会从气色、皮肉、神态里一点点渗出来的充实感。
像她原本只是没长开的嫩芽,现在却在某种无法逆转的加速里往女人的方向生长了过去。
这种转变本该是漫长的——往往得要经历许多次拥抱、许多次同床共枕,得要在一段新婚般的亲密生活里一天天被疼、被抱、被喂、被操……才会慢慢把少女的青涩洗掉,换成成熟女人那种饱满又温软的光泽。
可分析员只用了两天。
两天而已。
这个认知让他本能地兴奋起来,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快感。
像眼前这个本来没有和自己明言什么身份的女孩子已经在身体上先一步打上了他的烙印。
她没有说属于他,他也没有逼着她说,可她的变化,她的水润,她越来越女人的轮廓都在昭示着一件事——他已经深入地、具体地、无法抹消地参与了她的成长。
她像是他亲手催熟的小宠物。
被他抱着、亲着、淫乱的操着,从一只张牙舞爪的雌小鬼慢慢调教成了一只一离开他就会想念那种温度和力度的小母狼。
以后无论她还会过怎样的生活,打多少游戏,见多少人,搬去哪里,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身体都曾经这样被他喂开过、操透过。
哪怕以后他们不说关系,哪怕生活把人推向别处,她身上也会一直留着他的影子。
这一切只花了两天时间。
分析员想到这里,喉咙里都像滚过一团火。
他看着玻璃门前被自己按住的银狼,看着她湿淋淋的头发、被蒸红的耳朵、因为刚才那句“好像大了一号”而羞耻得连肩膀都微微蜷起来的样子,欲望简直像被这一认知狠狠的拱了上来。
下一秒他重新压上去,继续不断的发力操她。
“啊……!?”
银狼猝不及防,被这一下狠狠干得整个人都往前撞,胸口在玻璃上压出一层湿痕。
那根粗热的大鸡巴重新恢复了先前那种结实有力的抽送,甚至比刚才更猛。
分析员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毫不客气地继续揉她胸口那团被他“发现变大”的软肉,动作粗俗又直接,像故意要把她这点新长开的地方狠狠揉捏得更有女人味。
“嗯啊……哈、哈啊……??”
银狼本来就被操在兴奋点上,刚才被打断一下已经不上不下,现在重新被挑逗起来,整个人立刻又爽得腿软。
她后腰被扣在分析员掌心里,根本逃不掉,只能乖乖撅着屁股给他侵犯。
那只小穴湿得发烫,嫩肉裹着肉棒一下一下抽搐收缩,越被操越紧,越紧越显得快感浓烈。
“我、我快……?快高潮了……!”
她撑在玻璃上的手指都绷紧了,嗓音被顶得一阵阵发颤,像小兽快被逼到忍耐极限前发出的呜咽。
水流顺着她的背滑下来,淌过腰窝和屁股,再被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打碎。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白白嫩嫩的一团肉在分析员胯下乱颤,淫靡得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越来越重。
“快高潮了就夹这么紧?”
他低低骂了一句,手上力气更狠,揉得银狼胸前那点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也被摩擦得更硬。
她本来就已经因为“胸变大”羞得不行,这会儿又被他一边操弄一边像揉玩具似的把玩,简直又爽又难堪。
“更快一点……??”
银狼已经顾不上脸面了,回头时眼角都是湿的。
“再快一点……我、我真的要到了……!”
分析员闻言,腰上的动作逐渐加速。
原本稳定有力的节奏开始更密、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