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捏过乳肉,掌心轻轻一拢,那对小奶子便软绵绵地从他指缝边溢出一点轮廓,在水光里白得晃眼。
他本来只是顺手把玩,想在激烈干操的时候多听她叫几声,可揉着揉着,动作却忽然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连腰上的抽插都稍微慢了。
银狼正被操在兴头上,整个人刚被顶到一个发热发麻、快要继续往上冲的点,忽然发现节奏变了,立刻不满意了。
她本来就快爽到最兴奋的时候,结果身后那根狠狠干她的大鸡巴居然慢下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命。
她立刻回过头,湿淋淋地瞪他。
“你干嘛停下来?”
她呼吸急得厉害,脸蛋被水和情欲冲得通红,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没劲儿了?”
分析员被她问得有点尴尬。
他手还托着她胸前的软肉,眼神却少见地有点发直,像是发现了什么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的事。
“不、不是……”
他咳了一声,视线落在自己掌心下那两团被水浇得发亮的白嫩乳肉上,表情居然有些微妙。
“只是……感觉有点不妙啊。”
银狼被他说得一愣。
“不妙?有什么不妙的?”
她还没从快感里彻底掉下来,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喘,尾音又软又黏。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妙”,顶多就是刚才被操得太爽,现在腿还有点软,腰也有点发麻。
可分析员的神情显然不是在逗她,而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似的。
他沉默了两秒,手掌又在她胸前轻轻托了托,像是在重新确认。
然后才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
“感觉才操了你两天……”
这句话一出,银狼耳朵就先红了一下。
可分析员下一句更离谱。
“你的胸部发育……好像加快了不少。”
银狼眨了眨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啊?”
分析员看着她,神情越发古怪,手掌在那团柔软上比划般轻轻拢了一下。
“这罩杯像是……大了一号似的。”
浴室里忽然安静了半秒。
只有花洒还在头顶哗哗作响,热水打在两人身上,蒸得雾气更浓。
银狼维持着被他按在玻璃上的姿势,屁股后面还插着那根又粗又热的鸡巴,前面胸口却被他一本正经地托着,听这种离谱到发神经的话。
她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有病啊!!”
这一嗓子差点把浴室里的水汽都震散。
她又羞又气,恨不得回身咬他一口。
什么叫“才操了你两天,胸好像大了一号”?
这种话放在这种姿势、这种场合里说出来,简直又下流又荒唐,偏偏分析员的语气还认真得像在做学术观察,气得银狼差点一脚踩滑。
分析员见她炸毛,赶紧扶稳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