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他没有一下狠操到底,反而慢慢的、稳定的、带着十足折磨意味地往里送。
粗硬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那只成熟紧凑的淫穴,龟头先进去,接着是最粗的棱,湿淋淋地挤开嫩肉一寸寸往里推。
忍冬明明先前已经做了许久,按说该被操得松些,可她的穴还是紧,还是会吸,会夹,会像活物似的往里咬。
“啊……哈……好、好满……??”
她的声音立刻变了。
刚才还能勉强撑着一副成熟姐姐的从容,现在被这样从后面慢慢操进去,所有压着的淫劲儿都像顺着脊椎一股股往上窜。
她屁股高高抬着,腰塌得更深,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连那条尾巴都绷紧了。
分析员一直推进到最深处。
当他的胯贴上她被打得泛红的臀肉时,忍冬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狠狠一颤,像是终于被填到了最空、最痒、也最想被男人占有、亵渎的地方。
“嗯呜——???”
第二回合的后入式性爱终于开始了。
一开始分析员还很稳,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稳,而是故意拿慢节奏稳来折磨她——他每一下都操得不快,却很深,很重,拔出来时只留一截龟头在外面,让她那只湿透的骚穴空得发慌,再狠狠送进去顶开里面那圈最敏感的肉。
每次顶到底,忍冬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都会因为冲击而轻轻一颤,臀肉抖出一层细软的浪,连带着床垫都微微发响。
“啊……啊啊……弟弟……?”
“好深……太深了……??”
她的淫叫很快就在房间里化开了。
那不是年轻女孩被初次侵犯时那种尖细发飘的乱叫,而是成熟妇人被欲望满足到骨头里后,自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湿热喘音。
每一声都带着肉味儿,带着被插到发麻的尾颤感,像热酒顺着杯壁慢慢流下来。
分析员的手也没闲着。
一手抓着她腰,一手仍旧时不时落在她屁股上揉、拍、捏。
偶尔一巴掌甩下去,忍冬便会立刻绷紧腰背,穴里也跟着一夹,那种被打、被操、被逼着发情的刺激简直把她整个人都操乱了。
“啪!”
“啊啊……!?”
“姐姐喜欢这样玩吗?”
分析员低声问。
忍冬咬着唇,呼吸乱得不行,明明被操到快散架了,嘴上却还硬撑着一点成熟妇人的余裕。
“臭弟弟!!你、你少得意……?”
可话音刚落,分析员便再度往里使劲儿一顶。
“啊——???”
她后半句直接散成了呻吟。
那只骚穴真的太会夹了。
哪怕现在轮到分析员主动干操,她里面那些肉也还是会在每次抽插时本能地绞住他的鸡巴,像不甘心只被操,还想继续从男人身上榨更多东西出来。
成熟狐族的性器天赋,加上长期压抑后锻炼出的惊人控制力,让她的身体几乎成了最下流也最好用的淫具。
而分析员现在偏偏就狠狠操着这件淫具。
他的后入奸淫才开始五分钟,对一场男女激情媾和的漫漫长夜来说这只是很短的一截时间,甚至可能连真正进入状态都算不上。
可对忍冬而言,这短短五分钟却像一道分水岭,把“自己压着一个年轻男人狠狠榨到尽兴”和“反过来被这个年轻男人真正掌控、操散骨头”彻底分开了。
她起初还带着成熟妇人的余裕。
哪怕被分析员从身后压着侵犯,哪怕屁股都被打得泛红,哪怕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一次次捅开她已经熟透又湿透的骚穴,她也仍觉得自己能适应,能承受,甚至还能一边喘一边分心点评这个男孩到底有几分本事。
可五分钟之后,她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