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拨了拨她肿胀的肉唇:
“这里这么湿,站都站不稳了还在往外流水……老师平时教学生憋气、压腿,轮到自己就只会夹着腿等男人来捅吗?是不是这么贱?”
玛律恰娜被他说得脸都要烧穿,偏偏每个字都像带钩子,钩得她心口发麻,下面越发酸痒。
她看着他,眸光乱得一塌糊涂,声音发软:
“是……?我就是、就是这样没用……只会想着分析员主人的鸡巴……现在看到主人,闻到主人,碰到主人就会发情……?”
“只是发情?”
分析员抬手,手指轻轻扯住她发尾,逼她把脸抬高些。
她这会儿简直像一团被揉开的白花,脸是红的,眼是湿的,唇是肿的,胸脯起伏个不停,下面更是一片淫水烂糟糟地发亮。
这样的玛律恰娜,不说话都已经像在求操。
“还差一点呢。”
她怔怔看着他,脑子转不太动,却还是本能地想把他要的东西捧上去。
“我……我是离不开你的贱货……?是你一抱就腿软、一亲就发浪的韩国坏女人……是表面装得清纯,背地里发照片求你来干的小骚屄……??”
这次分析员终于满足的笑了笑,嘴唇碰了碰她眉心,像是在奖励一个答题答对的学生。可下一秒他手指一转,突然又揉上了她阴蒂。
“呀——!!??”
咕啾?~!啪叽?~!
他重新缓慢地操进去,顶得很深,却故意不快,整根没入后便一下一下磨。
她的腰立刻像过电一样往上绷,腿心哆嗦,红带泳装勒住的乳房也跟着发颤。
分析员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捏着她下巴,逼她看自己。
“你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多淫骚吗?奶子这么大,腰又细,屁股这么会长,白得像专门养给男人玩的。偏偏脸还长得这么乖,平时正正经经地叫我,背地里却把腿张开成这样……你说不操你像话吗?”
玛律恰娜被这番话刺激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本能地攀住他肩膀——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把自己的身体这样一寸寸剖开来讲,讲得这么下流,这么直白,偏偏又全说中了。
她知道自己丰满,知道男人们偶尔偷看她,知道那些看她时目光会停得过久,可从来没有人像分析员这样,一边真的用手和鸡巴玩弄着她,一边把她这副肉体的每一处色情都点出来,让她无可回避。
“啊……别、别说了……?太羞耻了……可是……可是好喜欢……??”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喜欢两个字,眼泪都从眼角滑了下来。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低头吻掉那滴泪,舌尖再扫过她唇角,温柔得像在哄,可下面那根鸡巴却在她穴里慢慢碾,碾得她魂都快化了。
“喜欢我这么说你?”
“喜欢……?”
“喜欢我把你当成欠操的骚货收拾?”
“喜欢……喜欢的……??”
“那你是什么?”
玛律恰娜急促喘了几口气,像终于彻底明白了规则,带着哭腔又迫不及待地把答案往外送:
“我是你的……?我是分析员主人养坏的、最下贱的小骚货……是被主人操了几次就再也离不开的大奶骚母猪老师……?我这身肉……这张嘴……这个骚穴……都只想拿来讨好你……??”
亲吻又落下来。
咕滋?……咕滋?……
这一次她回应得更主动,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贪婪,舌头紧紧缠着他不放,像真被这份奖励喂上瘾了。
分析员抱着她亲了一会儿,等她气都快喘不过来才略微退开,手掌顺着她臀侧往后滑,忽然啪地给了她的骚肥屁股一巴掌。
啪——!
玛律恰娜整个人一抖,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一瞬,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疼不算太疼,可那一下来得突然,又正好打在最羞耻的地方,麻意顺着尾椎往上窜,竟比单纯的快感更让人心口发麻。
“刚才有一句我不喜欢。”分析员轻描淡写地说,又揉了揉那块发红的肉,“什么叫‘别说了’?既然喜欢,就给我好好听着。”
她被打得腿都更软了,非但没有半点委屈,反而被这一下打得更乖,连看他的眼神都带了点微微的战栗和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