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的意识变得模糊了。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还有微弱光泽,呼吸急促紊乱但没有中断。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只是幅度小了很多——大腿内侧肌肉偶尔抖一下,穴口嫩肉偶尔缩一下,脚趾偶尔蜷一下。
大脑像被泡在一缸温热的糖浆里,所有思维都被粘稠甜蜜的高潮余韵包裹着。
只有碎片化的感受在意识表面漂浮——好暖、好满、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好胀、穴里好湿、腿好软、想哭、想笑、想永远被主人抱着……
分析员终于松开了攥着她头发的手。
手指从发丝间缓缓抽出,被汗水打湿的淡紫色长发从指缝间滑落,像丝绸一样柔软。
另一只手从小腹上移开,掌心贴着腰侧皮肤,沿着腰部到臀部的弧线缓慢滑下来,最终停在臀瓣上,指腹感受着高潮余韵中残余的细微颤动。
“蝶奴……”
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粗哑的命令式低吼,恢复了一些温和底色。
沙哑依旧,疲惫也有些明显,可语调里多了一层他在性事结束后才会展现的、像大提琴低音弦一样沉缓的温柔。
“辛苦了。”
遐蝶没有立即回答,大脑还在糖浆里泡着,语言中枢还没完全恢复运转。
嘴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从嗓子眼深处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气声。
“嗯……?”
卫生间里安静了大概半分钟,两人的呼吸声逐渐从急促变为平缓。
遐蝶的身体也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从绷紧到松弛,从痉挛到微颤,从微颤到偶尔轻轻一抖。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微弱收缩,像一只困倦的小嘴含着奶嘴做最后的吮吸动作。
分析员的肉棒终于开始变软了,充血柱身从铁棍般的硬度逐渐回退到橡胶般的半硬度,再到最终柔软地、安静地蜷缩在她甬道里的状态。
龟头体积也在缩小,冠状沟边缘不再紧紧卡着嫩肉不放。
可精液一滴都没漏出来。
变软的柱身依旧像一只塞子堵在穴口位置,把那一大团精液封得严严实实。
两人结合处的缝隙被残余的穴肉收缩封住了,乳白色液体被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真空负压牢牢锁在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分析员才缓缓抽出。
变软的肉棒不再像楔子一样撑着穴壁往外走,而是像一条湿漉漉的、疲倦的蛇,沿着甬道弧线顺滑地往外滑。
柱身表面裹着厚厚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斑驳水光。
啵??~~!!
龟头完全脱离穴口的瞬间,穴口嫩肉和冠状沟之间的真空吸附猛然断裂,发出了一声清亮的、湿漉漉的、像拔开酒瓶塞一样的啵声。
紧接着,被封闭了太久的精液找到了出口。
咕啾?~!咕啾?~!
一大股乳白色浓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精液被高潮后还未完全恢复的穴肉一波一波往外推,混着残余爱液,沿着会阴弧线往下淌。
温度还是热的,在接触空气后蒸发出一股带着特殊甜腥味的气味。
大量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滑落,在苍白皮肤上画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液痕。
有些在大腿内侧停住了,逐渐变成黏腻薄膜;有些继续往下,经过腘窝沿小腿滑到脚踝,滴落在地面上那片已经扩大了不少的液洼里。
啵??~~!!
穴口本能地收缩了几下,试图重新关闭入口。
可高潮后的穴肉太疲倦了——蜜唇只能勉强闭合到一半,中间依旧留着一道小缝隙,残余精液从缝隙里一滴一滴往外渗,在穴口边缘嫩肉上形成一颗又一颗缓慢凝聚、缓缓滑落的乳白色液珠。
遐蝶在拔出的瞬间轻微颤了一下——子宫在失去龟头顶着的时刻像被放了气的气球,宫壁从被撑开的状态猛然回缩,带来一种说不清的、像什么重要东西被抽走了的空洞感。
穴肉在空虚中无意识地收缩,一张一合,像一张空着的嘴做吮吸动作,试图重新抓住什么已经离开的东西。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