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片刻。他按灭烟,又问一遍:“到底哪儿不舒服?”
见她还是不答,秦森盯着她红透的耳根,很快想到了什么,皱了下眉。起身去拉她手腕:“上楼。”
“干、干嘛。”
“我看看。”
回到房间,秦森把人按进沙发,就去脱她裤子。
秦商死死捉紧裤腰:“……没事了。”
他不想弄疼她,低头亲了下她手背,“听话,我看看。”
“真、真没事了。”
秦森抬头看着她,不说话。她耗不过他,从来都耗不过,手慢慢松开了。
褪下裤子,秦森分开她的腿,小心掰开,看到缝了几针后,心里一紧。
替她穿好裤子后,就在她身旁坐下,将人捞到腿上环住,贴着她发顶问:“很疼是吗?”
她没应声。
“是我不好。”
这是他第二次把她弄进医院。
第一次是四年前,因为利奥德那次,他气到发疯,偏她还跪下来给那小白脸求情。
这次他照样气疯了,他其实很清楚她对自己从来都不爱,也能装糊涂,可有些事不能被戳得太明白……她怎么能胡乱点头又说“没听清”呢。
他微微吐了一口气,将人搂紧了些。他的手掌很宽大,手臂也长,这样一圈,她上半身就只露了个小脑袋在他怀里转来转去。
“今年生日想去哪里玩。”他突然问。
秦商勉强仰头,“已经过了。”
“就准你过生日,我不能过是不是?”
“……”秦商。他不是从来都不过的吗?
“喂!想什么呢?和你说话呢。分神?”
“……那你自己决定呀。你凶什么……”她被箍得疼,又委屈了。
这种声音,他听不得。低头看她,看她垂下的眼睑,看她微微撅起的小嘴,凑过去,亲了两口又两口,“要回福建吗?”
他俩都是秦家村同宗族的孩子,当年整条村都是靠制造枪支弹药起家的。
在华国,这营生一捉就是死罪。
当年太轰动了,上百个特警、半个武装部把整条村围得密不透风。
没办法,族长让抽生死签,交十个人出去替全村揽下所有罪名。说白了就是送去枪毙。
说好了,父母妻儿由整村人养,要好好善待,其他八家的小孩过得怎样秦森不知道,他妈随他爸去后,他就被送到了大伯父家,好日子还没过够一年,大伯父就病死了。
接着就被送来秦崇立这里,那日子,过得比畜生也没好多少。
若不是有她,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才六岁,扑到自己脚边问:“哥哥?你就是哥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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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怎么看她,敷衍地“嗯”了声,就要走。没走动,大腿被抱住了,他这才低头看她,小小的一团,矮得不行,跟粒肉丸似的。
“那你快抱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