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人蹲下身,假装继续“撸狗”,手指却精准地按在雏田的奶子上,揉捏、挤压、拉扯,动作熟练而淫靡。
他的手指时而轻抚乳晕,时而用力捏住乳头,让雏田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这条母狗的肚子真软,摸起来好舒服!”
雏田的身体本能就敏感,这下更是娇喘出来。
“啊……嗯……”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草地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身体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几乎崩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博人的侵犯。
“哥哥,这小狗好像很开心呢!”向日葵拍手笑着,浑然不知哥哥的真实意图。
博人嘴角一勾,低声呢喃:“是啊,母狗都这样……最喜欢被摸了。”
雏田的娇喘愈发急促,身体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儿子玩弄。
就在雏田被儿子和女儿肆意玩弄身体,心灵和肉体都濒临崩溃边缘,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几乎要将她淹没之际,院子通往客厅的拉门发出了“嘎吱——”一声轻响。
这声音如同天籁,瞬间打断了院子里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鸣人回来了。
正学着哥哥用小手笨拙地揉捏着雏田左边奶子的向日葵,立刻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了。
她的小手立刻离开了雏田饱满柔软的奶子,欢呼雀跃地转过身,扑向门口的方向。
爸爸回来啦!清脆的童音打破了雏田耳边持续不断的嗡鸣,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雏田几乎是狼狈地瘫软在草地上,浑身赤裸,只有脚踝处还挂着那条被爱液彻底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两团被揉捏得通红的奶子剧烈起伏,硬挺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不堪重负。
骚穴处更是一片狼藉,晶莹粘稠的爱液混合着青草的汁液,从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间不断淌出,在身下的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散发着浓郁的腥膻与甜腻混合的淫靡气味。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金色的短发,湛蓝的眼眸,那是她的丈夫,是她唯一的希望。一丝微弱的希冀在她几乎绝望的心中重新燃起。
“鸣人君!鸣人君!快来救我!我好像中了什么奇怪的忍术……他们……他们把我当成狗了!”雏田用尽全身力气呼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急切与恐慌。
她试图爬起来,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羞耻刺激而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在草地上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更显得淫荡不堪。
然而,下一秒,鸣人的反应却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火焰,将她彻底打入绝望的深渊。
鸣人弯腰抱起扑过来的向日葵,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自然地落到了还蹲在地上的博人,以及……被博人半抱着、瘫软在地的“白色母狗”身上。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担忧或者认出的神色,反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好奇。
他完全没有理会雏田的呼救,仿佛她发出的只是毫无意义的犬吠。
他只是指着雏田,奇怪地问向身旁的博人:“咦?博人,这只白色的小狗是哪里来的?我们家什么时候养狗了?”
雏田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连鸣人君也……连他也被那个诡异的力量影响了吗?他……他也认不出自己了?
博人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少年模样,他耸了耸肩,摊开手,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爸爸。我放学回家,就看到这条母狗在院子里了,可能是妈妈出去的时候带回来的吧?或者它自己跑进来的吧?谁知道呢。”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神秘的表情,继续对鸣人说道:“而且爸爸我跟你说哦,这条母狗可有意思了!你看它,”
说着,博人再次伸出手,精准地复上雏田颤抖不止的右边奶子,五指张开,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用手指恶劣地、反复地揉搓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奶头。
同时还用另一只手的手背,看似随意地蹭过雏田那因为爱液泛滥而湿透的下身,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温热。
“随便摸摸它,它就兴奋得不行,身体抖个不停,还会发出那种‘呜呜’的声音,刚才还激动得……嗯,好像是尿了一地呢!”
“呜……嗯……博人……不要……那是……那是妈妈的奶子……”雏田发出羞愤欲绝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丈夫就在眼前,自己却被亲生儿子这样赤裸裸地揉捏着最私密的部位,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躲避博人的触碰,但那只作恶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她的奶子,甚至故意用指腹碾磨着硬挺的乳头。